大多数平民之所以蜂拥而至星罗城,就是因为这里是他们心中整片斗罗大陆最后的堡垒。
他们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斗罗大陆最虔诚的信徒,不想被外来者入侵,改变信仰,改变国别。
甚至还怀了一份反攻日月帝国的不现实的幻想。
可是他们忘了,日月大陆对日月帝国的民众来说,也是信仰,三千年前的圣战,日月大陆一败涂地,被迫更改了大陆名号,这场战争不过是让斗罗大陆的虔诚者尝试一下当初日月帝国的民众的滋味而已。
并且,从此时的天使圣剑对抗邪恶乌云来看,斗罗联军甚至连伟光正的形象都无法在斗罗联军的普通支持者中维持着。
这团极端邪恶,极端残暴的邪云说明了一些。
邪云中即便不是特意针对自己民众的血腥之气,也被迫震慑了太多正在屏息凝神观看这场旷世之战的斗罗平民,让他们心中对斗罗联军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如果这次还是干不掉神秘的天使魂师,那么叶夕水将会彻底失去信心。
叶夕水的攻击被破,她自身什么问题也没有出现,不过供她吸取魂力的几个人明显不行了,受到了很严重的反噬,这是天使圣剑针对邪魂师绝对克制的另一种体现。
如果不是此时的圣灵宗还有很高的利用价值,恐怕叶夕水会被愤怒的斗罗联军一拥而上弄死了。
叶骨衣一直身在日月大军的重重保护之下,叶夕水升起第一道邪云的时候,叶骨衣的内心十分亢奋,血液开始像猫见了老鼠一样的沸腾。
想到这里,叶夕水突然很庆幸自己和斗罗联军合作,否则遇到了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极限斗罗天使武魂,整个圣灵宗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被震慑的人包括四大主力魂导师团。
他们本身并没有邪魂师的特性,但是极限斗罗级别的天使圣力还是顺着死神塔的联系将圣光传递到他们体内,将他们吞噬。
她此刻脸色无比难看的看着下面死亡小半的魂师团,恐惧从叶夕水的心底缓缓渗出,如果刚才是她承担的这些力量,那现在倒在这的人就是她。
叶夕水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灭天使魂师,否则一旦让她缓过来,倒霉的就是自己。
这种情况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邪魂师和邪武魂已经在基因中留下了对天使的恐怖烙印,尤其是这柄充满光辉神圣气息的圣剑,死在剑下的亡魂不知凡几,已经成为天使最标志性的象征。
叶夕水既庆幸又后怕,霍雨浩这段日子找到的后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最终叶夕水还是强行让自己平稳了心态,天使武魂就算对叶夕水有绝对的克制,叶夕水还是有整个斗罗联军为她做后盾,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可以供她消耗。
但还没等叶骨衣松口气,守在叶骨衣身边的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跟叶骨衣道声喜,针对他们的第二道邪云就再次攀升而起,那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令日月帝国大军面色猛地一白。
你就不能稍微等一下?
斗罗联军又不是没给你安排后备军,第一批的人消耗的差不多了,还没能打退日月帝国的进攻,自然还有后备军过来供你索取。
此刻叶夕水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天使圣剑,但并不妨碍叶夕水从心底里对它产生恐惧,何况这还是记载在圣灵宗历史中最大的敌人,叶夕水已经无数次从典籍中了解过这些历史了。
这个天使武魂极限斗罗再强,也绝不可能与她媲美。
天使武魂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就是足以媲美极限斗罗的超级强者,叶夕水怎么可能继续坦然处之?
毕竟在叶夕水的世界中,天使魂师就意味着绝对的不可抗力,只能让其他人想办法了。
叶夕水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因为她很聪明,及时将死神塔的联系断掉,并且还有人帮她挡刀,这才能安然无恙。
他们这些邪魂师是真的不干人事。
供养叶夕水的这些魂师修为并不算高,在极限斗罗层次的天使圣剑剑锋之下,几乎跟纸一样脆弱,实力稍弱一些的魂斗罗修为的魂师,从身体内部爆发出一道天使圣光,将他们整个人吞噬一净。
再一次将死神塔蓄能充满之后,叶夕水再次信心十足,手握着强大的力量总是能让人心态膨胀,此时的叶夕水就处于这个状态。
叶夕水的残暴更证明了一件事,和邪魂师合作永远不是一个明智之举,除非迫不得已。
叶夕水被多重刺激之下,在此关键时刻,终于无法维系自己的理智,直接开启了无脑模式,伤害到了盟友,让自己一方的形象变差。
而她自己在那股亢奋劲头过去之后,则迅速疲惫下来,以叶骨衣魂斗罗级别的实力去操控极限斗罗的力量,还是太过勉强了,好在效果非常不错,第一次攻击就发挥的非常完美。
叶夕水对斗罗联军魂师团不管不顾的举动自然让一大部分人心生不满,甚至对叶夕水起了刻骨仇恨,反正不是你圣灵宗的人,你就随便消耗呗?
继续盯着下方魂师团的痛苦呻吟,许多并没有在第一次攻击中死亡的魂斗罗以及封号斗罗们,也同样承受了天使圣力灼身的痛苦。
这些人可都是有兄弟朋友的,原本就因为帮助叶夕水身受重伤,甚至身死,可结果叶夕水不仅没让他们好生休养,甚至还直接榨干了他们的剩余价值,简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同样是超越极限斗罗的一次攻击,并且这一次叶夕水抽干了死神塔之中储存的另一份死亡之力,这次攻击过后,死神塔需要重新充能,也得需要一点时间。
哪怕是正在城墙上抵抗的圣灵宗成员都觉得叶夕水做的不对。
叶夕水要趁外面的那个不知名天使魂师刚刚消耗了如此巨量的魂力之后,魂力或许会有不济,偷袭他。
他们毕竟自身实力有限,面对这种几乎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攻击,心生畏惧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