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很快喘过来气,以无上伟力继续攻击唐舞桐。
只能趁着现在波塞冬消失的空挡,好好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气。
通过海神试炼的前八考后,唐舞桐对大海的亲近度已经拉满。
否则祂绝不会碰唐舞桐一根寒毛。
只不过由于唐舞桐吃了波塞冬太多的亏,所以一直不敢主动对波塞冬出手,只能被动防守或者逃跑。
从唐舞桐接受海神试炼到今天,已经去了九月。
终于,愤怒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此时恨极了祂。
当初在斗魂大赛上,唐舞桐才被霍雨浩打败了一次,但此时,她已经被波塞冬打倒了不知道多少次。
就会让父亲把斗罗大陆上给她造成过痛苦的人全部杀死。
实在有些可悲。
日月帝国不用唐舞桐多提,唐三也不会让它继续存在下去。
波塞冬立刻便欲再次抽身进入大海。
唐舞桐并不知道张乐萱的试炼内容,如果被她知道的话,恐怕她就不会再恨她爹了。
唐舞桐又一次躺在了海面上默默恢复实力。
这倒是不用唐舞桐说,如果唐舞桐真的能够安全回到唐三的怀抱里。
叫祂这一副全由海水做的身子瞬间爆炸,全数归于大海。
唐舞桐第一天就是被波塞冬召唤出的这道浪头拍碎了骨头,在海底整整躺了三天才恢复过来。
但唐舞桐知道,她现在大概率还是打不赢波塞冬。
波塞冬本人顺势躲进浪头里,朝着唐舞桐重重砸去。
并且每次祂打倒自己后,便会消失不见,而自己刚刚恢复,祂又会重新出现。
唐舞桐刚刚睁开眼睛,还没开始感受愉悦的心情,便看到了眼前站着那个她在熟悉不过,却厌恶的中年男人波塞冬。
波塞冬下手绝不留情,随手一招,铺天盖地水浪瞬间卷起无数海水。
唐舞桐不想再躲,而是想打败波塞冬,一定想找波塞冬报仇,于是便学着波塞冬的样子,也召唤出一道巨浪。
唐舞桐从最开始的连三个呼吸都撑不住,到现在已经能够在一天之内与波塞冬的分身战个平手。
波塞冬早已习惯了唐舞桐泥鳅一般的躲藏,是以祂一点也不停顿,立刻便朝唐舞桐追击而去。
原来,唐舞桐经常躲避巨浪,早已知如何才能反过来对抗,不让波塞冬躲避巨浪。
不过现在她一个人在斗罗大陆上求生,连亲爹都帮不了她。
在大海之中,唐舞桐就是最强的状态,身上的所有伤和消耗的魂力在大海的作用下,都很快恢复如初。
但祂越是这样,揍完唐舞桐后,唐舞桐便越觉得祂可恶。
此时唐舞桐咬牙切齿的盯着波塞冬,想要一拳打爆这个可恶男人的脑袋。
现下唐舞桐已经学会了对付波塞冬的办法,她潜入到海底,便可以抵消这一浪头的攻击。
唐舞桐紧闭双眼也能知道波塞冬就在自己身边,她不睁开的原因是因为她在思考对敌之策。
可以最大程度上激发神选者的潜能,令他们的实力飞速提升。
这其中第一个当属霍雨浩,其次就是日月帝国。
她盯着下方即将冲出海面的波塞冬,心中委屈越来越深,她早就受够了被波塞冬虐杀。
波塞冬躲避不及,迎头吃了这一道滔天巨浪,气势为之一堕,这是波塞冬第一次受伤。
波塞冬作为一个试炼考官,自然不可能全无破绽,叫唐舞桐无从下手。
以前没什么能刺激唐舞桐努力修炼,她懒懒散散不愿努力。
唐舞桐修为奇高,她召唤出的巨浪丝毫不弱于波塞冬召唤出来的那道。
甚至就连唐舞桐的精神都恢复的异常饱满。
躺了许久,唐舞桐终于躺累了,她身体上的上伤势也因为接触大海而被动恢复了很多。
但是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波塞冬也是海神,祂在海面上不见了唐舞桐,立马潜入深海,找寻唐舞桐的身影。
如今面对波塞冬也是一样。
她经历了那么多折磨,现在只想回家躺在父亲的怀抱中。
就说明霍雨浩冲击神位失败了,唐三在斗罗大陆的所有谋划宣告失败,祂哪还会存有宽恕之心。
唐舞桐最开始连三个呼吸都撑不过去,就被波塞冬打倒在地。
但唐舞桐现在却对不久之后可能会到来的胜利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唐舞桐藏在哪里根本瞒不过波塞冬的眼睛,大海的海水便是波塞冬的触手,唐舞桐在哪里祂只需要感受一下便知。
波塞冬的各种手段她都已经领略过,唐舞桐已经不再认为祂是多么难以企及的对手。
再加上这些日子她的实力被波塞冬训练的愈加强大,是以一出手之下,立即打伤了波塞冬。
其中进步实在令人惊叹。
这才是神考试炼的真正流程,找一个不可能打败的对手,再加一个考验期限。
每天,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唐舞桐最放松的时刻。
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报仇雪恨之后的爽感,唐舞桐还是默默的开始恢复起了伤势。
唐舞桐并没有如张乐萱那样生活在海岛上,而是就近躺在了海面上。
击败波塞冬对唐舞桐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唐舞桐知道波塞冬的厉害,同时也熟悉祂的招式,她不会硬接这道水浪。
上一次战斗中,唐舞桐把波塞冬伤了,实在是一大进步。
这里所指普通人并非真正的普通人,够得上这个普通标准的起码得是个穆恩那种级别的人类之巅魂师。
相较于当时的唐舞桐而言,波塞冬的分身实力太过强大。
唐舞桐的进步速度实在匪夷所思,这自然得益于唐舞桐超绝的修炼天赋。
第九试炼一开始时,唐舞桐被波塞冬揍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波塞冬对唐舞桐耍无赖的行为没有半点不满。
波塞冬只是一个考官,祂只负责在祂应该负责的一年时间里持续打败唐舞桐或者被她打败。
至于最后唐舞桐是不是可以通过考验,跟祂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愿意浪费时间自然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