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往一旁走去,不咸不淡的开口,“不打扰你们了。”
这是什么事儿。
顾意意愤愤地转身要走,祁晟然却快一步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甚至让她感到手腕一阵刺疼。
顾意意转头看着他冷酷的轮廓,幽深的眼睛里闪烁不定像是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你这样真的有意思吗?”顾意意嘴唇扬起一抹冷笑,看祁晟然就像看待孩子的无理取闹一样。
“你这样有意思吗?”
祁晟然照封不动的把顾意意的话回了过去,语气中带着只有顾意意才能听懂的警告与威胁意味。
“放开我。”顾意意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太好,只是一味地觉得气势上不能输。
眼神越发阴鸷,祁晟然眼睛里一开始隐藏的戾气从这一刻彻底爆发,转身拽着顾意意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丝毫不顾她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张知没有走多远,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去,从远处远远的望过去,确实像很般配的一对。
祁晟然真的很生气,他直接将顾意意甩进车里,转身上车,关门时用的力道很大,砰的一声,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这是回来以后顾意意第一次见祁晟然像三年前一幼稚的孩子气行为。
顾意意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拂过一丝冷笑,看来他和三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祁晟然整个身子靠在座椅上,眼睛狠狠地斜了顾意意一眼,过了很久才像压抑住怒气一样开口道:“你想干什么?”其实他不仅仅问的是现在,现在顾意意想入主祁氏就入主,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以前。
顾意意眼里闪过一丝不解,怎么祁晟然看起来比她这个受害者还要生气。
“没什么。”顾意意垂下眼睑,让对方看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是做自己想做的。”
“说得真轻松。”祁晟然的语气很冷,眼神落在顾意意的手腕上,白色的衬衫微微卷起,露出一点她手腕上的风景。一片殷红,甚至比血液的颜色还要刺眼。
语气突然就沉了下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三年前顾意意一声不吭地离开,回来再次遇见又带着这么明显的敌意,祁晟然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里面有问题,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他很挫败地开口道:“你说出我们一起解决。”
“有什么区别吗?”顾意意不解的眼神投向身旁的人,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淡然地说出这种话,他是没心还是没肺。
“有区别。”像是被顾意意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祁晟然这句话脱口而出,紧紧地盯着她沉静如水的面庞,却是看不出一点破绽,最终,攥紧的拳头还是落在了方向盘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怒气。“你最好少插手祁氏的事情,最近祁氏的形势很不好。”
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祁氏?
顾意意不应声,车厢里就陷入了压抑的沉闷中。过了很久,祁晟然像是平复了情绪,看着顾意意暴露在空气中微红的手腕说:“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嗯。”顾意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说:“可是我这次在祁氏投进的钱是我全部的身家,如果我这个时候抽身,祁氏反咬我一口,说我毁约,要我赔款怎么办?”
祁氏谁会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谁有能力做这样的事情,一旁的祁氏总裁脸色又一次变了颜色。
“如果你想撤资,我会做好后续工作的,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就回去当你的情妇。”顾意意打断祁晟然的话,直截了当地说:“这是你最期望看见的情况吧。”
昏黄的夕阳从车窗里投射进来,照在顾意意一如三年前一样精致美丽的脸上,微微卷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鸷,不算阴沉,却莫名吓人。
在看到祁晟然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时,她红色的嘴唇微微一扯,幽幽的声音在狭的车厢里像鬼魂一样回荡,“你是不是在想我是当谁的情妇才有这么多钱入主祁氏。”
闻言祁晟然的眼神微微一暗,说这话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早在顾意意刚回国的时候风声就起来了。
“看吧,在你眼里我顾意意就是这种靠男人的下贱女人,也别用这种救赎的圣人姿态跟我说话,我不接受,你还是留给那些需要的人吧。”顾意意看着他,脸上的嘲讽越发明显,“你不是认识很多‘失足少女’吗?”
说完就直接拉开车门下了车,很久以前祁晟然的车就停在了祁氏的大门前,顾意意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乔茜的车,脚步没有一丝停顿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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