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然的伤顾意意问心无愧。且不说这是他爸爸把他弄伤的,就算是为了顾意意受伤,也是还当年在祁梓望面前把她的债,这笔还清了,其他的还没有算。她从来不欠祁晟然什么。
顾意意拿着资料连一眼都没有多看张知,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离会议室门口不到两步,脚步毫无预警地停下了。
她转头对张知认真的道:“有时间喝杯咖啡吗?”
她需要和他好好谈了一下祁晟然的事情。
张知的神情明显一滞,愣了三秒,最终还是点点头,说:“好。”
很舒适的环境,顾意意选择的咖啡厅很有格调。刚坐下顾意意就笑道:“这里的红茶没有你上次请的那家好。”
其实那次的茶顾意意也没喝多少,张知记得这件事,所以也没有领会顾意意的恭维。
“我来是想和你说……”郎翰墨的立场尚不明确。顾意意实在没有自信把张知拉到自己的阵营来。想了想,话锋一转。“祁晟然的伤和我没关系。”
这句话顾意意说得斩钉截铁,眼前黑咖啡的热气也没办法模糊她澄澈的眼睛。
因为这件事上她问心无愧。
“嗯。”张知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就在素白的脸上投下淡青色的大片阴影,从某个角度看起来颇有一种阴柔之美。
顾意意心里一动,有种调戏良家妇男的感觉。
“你以前是什么出身?”顾意意这几天已经把郎翰墨所有身世背景都弄清楚了,她和他的关系很复杂,既惺惺相惜又互相怀疑,尤其是看到另个男人的存在,让顾意意恍然大悟。
原来郎翰墨做的这一切,都有了确切的原因——郎易珩。
如果说当初为了顾意意,郎翰墨在祁晟然面前打了三年的掩护,但是为了郎易珩,郎翰墨真是快把自己半辈子都赔进去了。
自己能查到的事情顾意意不用担心祁晟然回查到,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兄弟太过信任,而是郎翰墨作为他最有利的左膀右臂,大部分的消息要从他这里获取,就是说,郎翰墨遮住了祁晟然的视线。即使不是全部,也是大半部分,顾意意抬起眼,剩下的在自己面前。
“雇佣兵。”张知回答倒是很爽快,让顾意意眉头不禁一皱。怪不得查不到张知的身世背景,原来他一直生活在灰色地带。
这种人最可怕,没有法律道德约束,只有利益才是真正的朋友。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呢?这个时候就应该牺牲一点。
顾意意,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在心里这样劝自己。
喝了几口黑咖啡,顾意意深吸一口气,对面前的张知道:“你喜不喜欢宁绫?”
“什么?”张知为顾意意会问一些关于祁晟然的事情,想不到上来就说媒,而且他和宁绫真的不认识。这算拉郎配吗?
“不认识。”和郎翰墨的情况一样,虽然宁绫是姜恒的表妹,但是因为她在英国留学,所以见得次数并不多。
“认识以后就说不定喜欢了呢。”顾意意不是心血来潮,只看见张知这样言情剧祁晟然角一样忧郁的气质,心里突然受不了。而且宁绫也失恋了,顾意意就本着资源最大化的环保理念,把这两个人往一起凑了凑。
张知稍稍偏头,说:“她不是林少安的女朋友吗?”
“林少安?”顾意意对宁绫没有调查,因为她没有和自己的直接利益关系,而她也想让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最初的学姐学妹,所以也知之甚少。
“嗯。”张知点了点头,“当初这件事还闹得很大,导致林氏的股份跌了很多,祁晟然就买进了不少。”
“”顾意意突然可怜起这个叫林少安的人了,不仅失恋,女朋友远走他乡,连家族产业也要被祁晟然咬上一口,真是从人生的顶端走下坡路了。
“而且。”张知的下一句话让顾意意提起了警惕,“宁家现在经过那件事以后,已经元气大伤。但是好像他们的家主最近要出来。”
宁家的事情,顾意意问过vivia,用她的话说:“何止是元气大伤,简直是尸骨无存。”vivia说得夸张,但也证明了宁家现在的情况危急,而且让顾宁绫的表哥姜恒、表姐陆筱,都对她特别好,但是不证明豪门里面没有肮脏。
顾意意垂下眼皮,谁对宁绫好,宁绫承谁的情,这些都是人家的家事,顾意意没有立场开口,也没办法指责。
“现在的家主是宁绫的父亲吗?”经济正混乱的时候,不少大富翁被打压成了富翁,不少富翁被经济泡沫逼得破产去跳楼,但也有人认为危机就是商机,纷纷从水下探出头来。说不定宁绫的父亲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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