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没有在意宋密的反应,站起身来说:“我帮你换一个酒店,这里不能呆了。”估计刚刚的侍应生已经报警,张知不想无端进一趟警局。
“我先把顾意意送进车里,一会儿再来接你。”张知说完,就打算转身走向沙发。
忽然自己的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张知垂下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宋密,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手也冰冷异常,宋密手腕下的床垫被血浸透了大半,看起来触目惊心。
或许应该把她送进医院,张知这样想。
宋密握着他的手,垂着眸子,过了很久才低声而笃定地说道:“我已经不爱你了。”
爱过也是曾经的事情,现在她真的承担不起这份无望的爱情了。
张知顿了一下,开口道:“先不要说这些,我先送你去医院。”
握着张知的手力道渐渐抽离,宋密的眼神无比黯淡,原来这些他都不在乎。
……
“根据情报显示,就是这里了。”凌琛坐在车里,对身旁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说,虽然车里一片黑暗,但是他仍然能看出祁晟然脸上的凝重。
fd,一个在法国算不上出名的情色场所,坐落在偏僻的郊外,环境幽静,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路中发出幽幽的白光,又略显苍凉。
祁晟然当然不会为了fd所处的地界不好而轻视它,事实上,高级的情色场所,不需要建立在人潮涌动的地方,它足以吸引人们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一场隐秘的声色犬马。
在附近稍稍调查一些,就得到了很多关于fd的传说,无论是说他是专门的情色场所,还是毒品天堂,它是个堕落的地方这一点毫无疑问。
祁晟然等祁梓望出手等了很久,却一无所获。好不容易得到了关于祁梓望和fd的一点消息,就算是空手而归,祁晟然也想来这里探探底。
祁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里面的白色衬衫随意的解开两个扣子,露出胸前大片结实健硕的胸肌,幽深的目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灯火辉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凌琛把车停在了fd外面,双手插进口袋里,面不改色地走到祁晟然面前,想说什么,突然就听见祁晟然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凌琛不是想让祁晟然一个人深入虎穴,而是他家里还有一个母老虎,陆铭悠虽然看起来温柔可爱,但其实都是假象,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进了这种地方,估计回去所有的腿都要打断。
祁晟然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出奇的冷漠,一点也没有给凌琛违背的机会。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兄弟要进这个地方,那自己不进去也说不过去了,算了,不就是死吗?死就死吧。“让我自己进去吧,你进去太危险了。”凌琛和祁晟然呆了几天,发现祁晟然的疯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发现祁梓望在暗地里监视自己的时候,不仅不加派人手,甚至还以放弃抵抗的姿态想要引祁梓望出来。
他
摇了摇头,不知道祁晟然如今为什么这么不要命,但是想想自己以前,忽然就明白了,如果祁晟然有一天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这货脾气也会改一改吧。
这样想着,凌琛紧跟在祁晟然后面进入fd。
办公室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紧紧地盯着监控器,皱纹满布的眼睛里满是阴鸷,嘴角的冷笑犹如藏在黑暗中的刀锋,隐秘而锐利。
“老板现在怎么办?”一旁的西装男问道,担忧地看着显示屏。
祁梓望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宽大的转椅上面,嘴角全是不屑,“这点事情就乱了阵脚?明明是他应该害怕才对。”
“对。”西装的赶紧附和祁梓望,“手下人看过了,只有他和另一个男人,没有其他帮手,我们可以趁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