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老板触及了他的底线?西装男想不明白。
郎易珩其实很少飙车,因为他痛恨车祸,偏偏这次胆大得不行,两辆车子被他狠狠的撞歪过去,中间生生被他撞出一条路来,没有任何迟疑,油门踩到底,车子就从路中间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他眼里的寒意比冰块还要薄凉,也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住他。
“现在怎么办?”身旁的人凑了上来,忧心忡忡的问着西装男,因为老板下的死命令是不能让郎易珩出国。
“啧。”西装男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脸上倒是轻松的很,他回过头对属下说:“你能拦住他吗?”
手下以为他是说真的,低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心翼翼地摇了摇头,对方可不是简单的亡命之徒,而是真正的前黑道太子,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别提他这种喽啰了。
“那还追个什么劲,反正拦不住了。”西装男说着,突然挥了挥手,对其他人道:“兄弟们,收工了。”
郎易珩的心腹:“……”
另一个手下:“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原本还以为有一场恶战的男人谨慎的看着不远处的西装男,结果他们真的收拾好东西,上车走了,就像搞了一个片场的临时演员,不,还没有临时演员来得敬业。
男人愤愤的收起枪,“还能怎么样,走回去。”
郎易珩心里紧紧绷着一根弦,丝毫不敢放松,透过倒车镜,没有看到后面追上来的车,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偏头看向后座上安然无恙的人,郎易珩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哪怕是自己死,也要护他周全。
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疾风一般在公路上狂奔而去,沿着到机场的路线,一路奔驰,义无反顾。
瑜星文焦急的打电话给顾意意,电话那头却一直没人接通,他皱起眉头,眼里不禁划过了一丝丝担忧,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偏偏顾意意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去哪了。
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把一旁的乔茜惊动了,抬起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瑜星文,问道:“怎么了?”最近很少见瑜星文生这么大的气,这又是谁惹到他了。
瑜星文手上还在不停的拨着电话,可是电话那边永远是令人恶心的忙音。
该死的,一定是出事了!
瑜星文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门口,哗啦一声拉开门,吓得乔茜也站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她敏锐的感觉到瑜星文的情绪不太对劲,比起阴郁低沉,反倒更像是盛怒之下的慌张。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早点睡吧。”他匆匆丢下一句,拿上风衣迈开脚步就准备离开。
乔茜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能告诉我吗?”
乔茜隐约感到不好的事情,却不愿意去猜透这答案。
瑜星文转过头看她,乔茜满眼的焦急与担忧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意意出了事情?”能让瑜星文露出这种神情的,除了顾意意,不会有其他人了。乔茜秀眉微微一皱,语气也低沉严肃起来,“其实她根本没在房间,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替她隐瞒这种事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瑜星文的话变相的承认了她的推测。
瑜星文和顾意意的关系不复往常,他有什么资格来拘束她的自由。但是这些话瑜星文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沉默的忍受着乔茜的指责。
“好吧。”乔茜松开了手,恢复了一点神智,点点头说:“她没有和你说她去哪了吗?”
“没有。”瑜星文眉头皱得很深,该死,如果他知道她的地点就好办了。
“顾意意在国内的朋友很少,或许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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