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姐,您不能进去……”随着门口一阵喧闹,瑜星文慢悠悠地把脑袋抬了起来,视线正好落在刚进门的顾欣言脸上,姣好的面容此时满是怒火,盛气凌人的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很是生气。她身后的秘书一脸歉意,对瑜星文鞠了鞠躬,就退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瑜星文神情淡淡地说:“先坐。”
顾欣言没有理会瑜星文这种虚伪的客气,眼神锋利的盯着他,冰冷的语气近乎质问:“你对爷爷做了什么?”
瑜星文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来,修长的身材配上挺括的西装,精致的五官让他看上去和贵族一样,他慢悠悠地走到顾欣言的面前,即使顾欣言穿着高跟鞋,也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男人的压力,他薄唇一张,说出来的话残忍无比,“我做什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知道,他是我爷爷,不是你的。”
“你。”顾欣言气急,恶狠狠的瞪着他,“他是你爷爷,你也能做出这种事情?”
“什么事情?”瑜星文忽然抿唇一笑,笑意却到达不了眼底。他好似云淡风轻地说:“我不会要他的命,只要到达我的目的就行。”
“你混蛋!”顾欣言声音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就算她和瑜星文分手了,也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对自己最亲的人下黑手。
简直就是畜生。
瑜星文对她的骂毫不在乎,扬了扬眉头,反问道:“他就不是混蛋?”
瑜星文不是傻子,在瑜涟笙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手段。这个一切以利益为上的老狐狸,不仅算计自己的家族,算计自己的孙子,如果可以,他甚至连自己都想算计上。
不过都是一样,瑜星文虽然以前很看不起瑜涟笙这种方式,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却发现格外有效方便。
瑜星文的态度不咸不淡,让顾欣言无从下手,她突然冷笑了一声,眼底满满都是嘲讽,“你的目的恐怕就是顾意意吧,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值得你……”
顾欣言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瑜星文已经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很大,如果不是他很快又松了手,顾欣言以为瑜星文今天真的会掐死她。
瑜星文松开手,面色平常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对满脸通红咳个不停的顾欣言说:“你没有资格说她。”任何人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咳嗽太厉害,顾欣言感觉眼角都湿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渗进衣服里,蔓延到心底。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阵冷意,眼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掉落。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可以发狠到想把她掐死。
可是死有什么可怕呢?从自己父母抛弃自己,十几年的残酷修炼,瑜星文一言不发地离去,哪一项不比死更可怕,可是她现在仍然活着,而且再也不畏惧死。
顾欣言呼吸渐渐平复,她直起身子,复而开口道:“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瑜星文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想到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害怕,反倒还能冷静的和他谈判,瑜星文忽然从新开始认识面前这个女人了。
垂下头想了一会,他开口道:“只要他配合我,剩下的事情都好说。”瑜星文原本就没有想和瑜涟笙交恶,但是他总是这样态度嚣张咄咄逼人,想用一切手段来操控他的人生,所以瑜星文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手段予以反击。
这都是很公平的事情,瑜星文这么想。
“你总要让我见他一面。”顾欣言突然叹了一口气,面容一下子憔悴了起来,不复刚刚的强势。她的语气近乎哀求,“让我知道他是安全的。”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瑜星文坐回办公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报表,飞快的扫了一眼,似乎不再想和她说话,“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杀人灭口。”
瑜星文这话一出,顾欣言的脸色立刻变了。双眼睁得很大,里面满满的不可置信,按理说这些事情瑜星文都不应该知道,所有的商业帝国都摆脱不了阴影,而阴影里面的事情,向来都被掩藏的很好。
瑜星文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的。
虽然没有回头,但是瑜星文似乎也知道顾欣言脸上的变化,淡淡的开口道:“那些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顾欣言在瑜家的身份看起来正当,仔细一想却另有深意。
她和瑜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出身孤儿院,但是从国外一所大学毕业后年纪轻轻的就坐到了瑜家财产顾问的位置,最可疑的是,她当初出现就是为了当瑜家的少奶奶。
后来瑜涟笙对外声称顾欣言是他的孙女,或许只有瑜星文才明白里面的肮脏关系。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瑜星文,顾欣言脸色愈加苍白,这种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扔在人群中一样,而偏偏做出这种举动的人是自己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