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心甘情愿,一路到底。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到达这种地步。”顾意意澄澈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充满了平静。她咬着唇道:“虽然我已经答应你愿意试一试,但是到这一步似乎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顾意意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她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祁晟然会不会就此反悔。
“好。”祁晟然看着顾意意轻轻地笑了,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上了她低垂的眼睑。
“我愿意等到你答应为止。”这句话是句承诺,祁晟然说得郑重无比,好像要用自己一生来兑现。
祁晟然轻轻地吻了一下顾意意的耳朵,随即站起身来。顾意意对他的心意他能感觉到,偏偏有时候却闪烁其词。
难道是因为自己给她的爱不够,还是她在顾虑着什么。祁晟然不知道,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在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定,在等等,等到她愿意答应自己为止。
而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总有一天她会答应,成为自己的新娘。
在顾意意的强烈要求下,祁晟然终于走出了自己的温柔乡,去祁氏上班。顾意意待在祁晟然的别墅里,和a取得了联系,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外面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祁晟然都会准时回家和顾意意一起吃晚饭,顾意意不愿意看着他上一天班还回来做饭,自己下厨准备晚餐,手艺虽然没有祁晟然好。后者却吃得津津有味。
只是今天已经把所有的饭菜摆在桌子上时,祁晟然还是没回来。
橙黄色的灯光照在顾意意的脸上,却没有驱走她脸上的寒意。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已经是晚上七点,外面的天空都泛出了幽暗的颜色。她咬着唇静静的看着手机,最终还是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又过了半个时,祁晟然还是没有回来,顾意意刚打算站起身来,大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顾意意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祁晟然带着浑身是血的姜恒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瞳孔猛地缩紧,顾意意赶紧上前关紧大门,又走到窗前朝四周看了看,确信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关上了窗户拉实了窗帘。
祁晟然把姜恒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顾意意顺着一路触目惊心的血迹就可以找到他们。
站在门口忧虑地看着他们,眉头深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祁晟然浑身都沾满了鲜血,随手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扔到一旁,看到祁晟然身上没有受伤,顾意意无端松了一大口气。
祁晟然看向顾意意的眼神很复杂,最后还是开口道:“凌琛和姜恒去一个酒吧里喝酒,凌琛先离开,然后再打姜恒的电话就打不通,我赶到的时候,围着的人很多,如果去晚一点,他有可能真的死在那里。”祁晟然的语气虽然很冷静,但是顾意意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顾意意看了一眼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姜恒。对祁晟然点了点头,说:“当务之急,先给他止血。”说着就快步走向客厅,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找出了绷带压脉带,祁晟然为人很谨慎,所以家里的药物一向很齐全。姜恒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去医院恐怕来不及,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谁在针对他,贸然出去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顾意意处理伤口的动作意外的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的得心应手。她熟练地把衣服撕开,让反正皮肉的伤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衣服带动了皮肉,昏迷的姜恒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睛紧闭的姜恒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呼吸微弱地似乎随时都能断掉。
鼻尖是熟悉之极的血腥味,顾意意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是心跳却忍不住越来越快,在这个凝重的时刻,她却恍惚仿佛在床上看到了自己。
那个岌岌可危,濒临死亡的自己。
“意意。”祁晟然低沉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出,顾意意回过神来,无神的眼睛看向祁晟然,后者一脸的担忧。
心忽然就这样沉了下来,好像只要看他一眼,就可以忘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顾意意给姜恒处理好伤口,换上祁晟然的睡衣,把衣服床单扔进垃圾桶,提着桶走出房间时,才发现祁晟然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口,身上刚换的衣服,但是肩膀仍然被鲜血染红了。
眉毛不禁皱起,顾意意以为祁晟然没有受伤,却没有想到他伪装得这么深。
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顾意意从一旁拿起药箱,一只手牵着祁晟然,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蹲下身子,解开了衣服,仔细查看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