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意伸手扯了扯瑜星文的衣袖,是她主动来找倪靖蕊的,而不是倪靖蕊纠缠她。
瑜星文低头看了一眼顾意意,搂着她的肩膀的手上的力道更大,带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
倪靖蕊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起,脸上的神情既生气又苍凉。
凭什么?凭什么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一个都对她死心塌地的,而自己到底比她差了多少,为什么一辈子要活在她的阴影下,甚至连结婚也要受她嘲讽。
倪靖蕊越想越生气,连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怒气,走到梳妆台前,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把上面所有的化妆品都扫在了地上。
高端的化妆品落在一地,倪靖蕊穿着一身婚纱站在其中,脸上比身上的衣服还要惨白。
她苦笑着喃喃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毁了我的一生。”找不到答案的她眼泪忍不住落了一脸。
刚走出大门,顾意意就用力掰着肩膀上的手指,可是努力了很久也没有什么作用。瑜星文面色不变地搂着她的肩膀,一脸的从容不迫。
等进了电梯,顾意意拧着眉头开口道:“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瑜星文的眸子一暗,不仅没有放开,甚至手上的力道更大,捏得顾意意的肩膀生疼。贴在她耳边轻轻地开口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我吗?”
“没有这个意思。”顾意意抬头直视瑜星文的眼睛,瞳孔里面的澄澈没有一点作伪,“我说过,我们还是朋友。”
“可是你的表情却不像你说的这样。”顾意意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动作,对方就先动了,直接抓住她的双手扣到身后,用身体把她压在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顾意意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恼意。
瑜星文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松手,低声道:“我只是想靠你更近一点。”
瑜星文低沉的声音很轻,像是陷入回忆的自言自语,“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你真的一点也没爱过我吗?”
他的眼睛哀伤莫名,顾意意心里微微一颤,但还是残忍地开口道:“你向来知道那不是爱情。”顾意意很珍惜瑜星文不假,但是她从来不把他当做自己的伴侣。也努力过,但结果显而易见。
“你真的很残忍。”瑜星文低喃道,看着顾意意澄澈的眼睛,无端生出一股怒火,怒气冲冲地贴了上去,低头不顾一切地咬上了顾意意的嘴唇,先是轻轻的撕咬,很快又变成了热烈的亲吻,鼻尖都是顾意意的味道,淡淡的香气,不浓烈,不深刻,却丝丝柔柔地萦绕在周围,把瑜星文紧紧地困在了里面,从此无力挣脱。
顾意意没有反抗,任由瑜星文在她的嘴唇上厮磨,瑜星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事情的确像顾意意说的那样,这不是爱情。
呵。瑜星文的嘴角满满都是嘲讽,这四年来的守护原来不是爱情,眸子里是顾意意平静如水的脸,或许什么都不是。
瑜星文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僵硬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顾意意,手臂慢慢地垂下,以颓然的姿态落在顾意意身体两侧,他嘴角带着苦笑说:“你能不能公平一点?”
“你知道爱情从来没有公平。”顾意意看向瑜星文的眼神里包含千言万语,爱情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如果两人真的要讲公平,只能说明这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
“意意。”瑜星文低低地叫了她一声,里面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瑜星文脸上带着浓烈的哀伤,这个样子的瑜星文,顾意意上次见的时候好像还是自己为了祁晟然去求瑜星文的时候。
她别过脸不去看瑜星文,这四年里她欠瑜星文的实在太多了。
“瑜星文,我知道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但是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易,我欠你的,如果你想要要回,我都可以还给你,除了这件事。”
顾意意的话让瑜星文浑身一震,一双深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声音艰难地从嗓子里挤了出来,“你这是要和我撇清关系吗?”
顾意意是个决绝的人,恨祁晟然,可以恨四年,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就不会让两个人之间再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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