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意心里一颤，这不是瑜星文第一次对顾意意说这样的话，但是每次听见都让她心如刀绞。
好像很久以前有个男人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当时自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奔向了和另一个男人的订婚仪式。
或许这就是报应，顾意意抬起头捂着眼睛想。
“vivia和我联系过了。”顾意意突然说出的一句话打破了平静，却陷入僵硬。“她找到更有利的证据了，你帮我这一次，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瑜星文看着顾意意已经恢复平静的脸，美艳的脸上此时看起来格外冷漠，“你会把你给我吗？”
“你知道我不爱你。”顾意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回来，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什么也没有做，但还是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我可以把我在内地的产业都给你，祁氏的股份也可以给你一半，不会让你受到损失。”语气平稳地回答了瑜星文的问题，顾意意眉头并没有任何舒展。
瑜星文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顾意意这些话每个字都像刀锋一样划过自己的心脏，留下一道道流着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愈合的伤口。
“不会让我受到损失。”瑜星文转过头，不让顾意意看见他眼底的赤红，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真的以为我们会两清吗？”
“我欠你的恩情远不止如此。”顾意意自然地回答道。
看着顾意意脸上和平时无异的神情，瑜星文的火气更大，“顾意意，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轻易被你玩弄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放弃一切，去救你的情人？”
顾意意转过头，不去看瑜星文充血的眼眸和脸上苍凉的自嘲，随着瑜星文的眼神一丝丝地变冷，顾意意掐着自己手心的力道也就毫无知觉地加重了一分。
她平静了一下心情，脸上僵硬地撤除一丝笑容，咬着牙说：“你想多了，这真的只是一笔交易。”
“我们之间需要谈到交易了。”瑜星文像是很感慨一样地回应顾意意的话，眼眶却不可抑制地红了。
漂亮的眼眸映着夜晚的灯光，虽然璀璨却格外忧伤。他抬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疲惫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告诉你答案。”
顾意意双眼茫然地坐在饭桌前，还是想不起昨天晚上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当时的情景。顾意意做梦都是瑜星文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怎么也摆脱了不了。
呆愣了很久，直到乔茜端着饭菜送到她的面前，她才勉强找回了焦距。
乔茜看了一眼顶着一双熊猫眼的顾意意，红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只是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到了她的手边。
顾意意看着面前的早餐发呆。低头默默地吃着，另一个无声地看着她。
乔茜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样子和平时的样子实在不同，顾意意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对乔茜说：“你有什么话想说？”
被顾意意直视着，乔茜顿了一下，眼底都是深沉的复杂，“他让我告诉你，成交。
顾意意眸光闪了闪，才轻轻地应了一声，神情看不出任何喜悦。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或许是这些年的成长，乔茜对瑜星文的爱越发深沉，由明面上的打打闹闹，到现在的背后默默支持。乔茜在长大，但是看起来却格外让人心疼。
“这些你都不用对我解释。”乔茜眼底明显闪过一丝苦涩，“这都是你的选择。”
咬着唇，乔茜忍不住加了一句，“我能问你一句吗？你真的爱祁晟然吗比对瑜星文的感情更深？”
比较向来是个伤害的过程，顾意意的身子一僵，眼睛静静的看着落在桌上的一片光斑。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出一句，“我爱他，从未改变过。”
这份爱情在四年的时间里发酵，遇到过无数次波折，但是至始至终，顾意意想要相守的人只有祁晟然一个。
虽然对不起瑜星文，但是顾意意不能骗他，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乔茜脸色微微一暗，眼神下意识地看向拐角处，刚刚还站在那个的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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