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意意拧着眉头问道。
祁晟然把手放在顾意意的脖颈后面轻轻抚摸,就像表现对一只温顺的宠物的喜爱。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顾意意的身体在他的手触碰的时候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祁晟然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比平时平和的声音在顾意意却像含着冷冷的恶意,“只要这样待在我身边就好,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做个听话的女人。”
是这样吗?顾意意垂下眼,面无表情地想,那自由呢?
像是听见了顾意意心里的话,祁晟然低头埋在对方柔嫩的脖子上,他特别喜欢顾意意这个地方,扬起的时候曲线近乎完美。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只要你不离开我。”
心一点一点变凉。原来从温情到冷意只要祁晟然一句话。
身体靠着冰冷的料理台,顾意意垂着眼没有说话,好像真变成祁晟然嘴里说的那种听话的女人。
祁晟然心里微动,发出一声轻笑,薄唇从耳边蜿蜒而下,到了脖颈便从亲吻变成了啃咬,“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不是询问的语气,顾意意却下意识地问:“什么宴会?”上次的噩梦还刻在她的心里,她还没这么快就痊愈。
“是巴黎的一个艺术会展,去的人都会带着自己的女伴。”嘴唇不断向下,顾意意忍不住扬起下巴,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看到这么诱惑的景色,祁晟然的眸色微暗,手上开始扒顾意意身上单薄的裙子。
抓住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顾意意的眉头皱紧,声地抗议,“我还要照顾我妈。”
“那边我会安排人的。”大手顺子裙摆伸进去,肆意地抚摸着顾意意光滑的大腿。
“那你会保证她的安全吗?”
一句质问让气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惩戒地在顾意意滚圆的臀部狠狠地掐了一下,祁晟然喑哑的嗓音有压抑不住的情欲味道,“起码比你强。”
“等、等一下”顾意意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怔了怔,总觉得什么事情给忘记了,但是祁晟然不给她说出来的机会,直接含住她的嘴把话吞了进去。
第二天,顾意意在七点准时醒来,却没在身边看见男人的身影。捂着沉重的脑袋,顾意意忽然在闹钟下面发现一张字条。
上午十点,我让人送你去机场。
想了半天,顾意意懊恼地发现昨夜的一夜疯狂前自己好像答应了祁晟然和他一起去巴黎。
看着纸条上的时间,顾意意突然生起气来,如果自己十点才醒,那不是直接从床上拉到了机场。
一边穿着衣服,顾意意一边给瑜星文打电话,一方面是把自己出国的事情告诉一声,另一方面,不能让祁晟然的人看见瑜星文在自己身边她还是知道的。就算自己和瑜星文没什么关系,但是在祁晟然面前都是说不清的。
叹了一口气,顾意意才发现手机里面的忙音已经响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最后还是给瑜星文发了一条短信。
穿好衣服就是一阵收拾,等顾意意把必需品都装进一个行李箱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顾美人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一看是郎翰墨,顾意意松了一口气,刚问出去就想到郎翰墨的钥匙肯定是祁晟然给的,“祁晟然让你来送我去机场?”
“嗯。”郎翰墨狠狠地点头,笑嘻嘻地说:“顾美人果然聪明,连我也忍不住爱上你了呢。”说着还恶心地用手比了一个爱心状。
“得了得了。”好在顾意意以前就知道郎翰墨是这种性格,否则一定会认为他是变态。抬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催促道:“快走吧,马上就要九点了。”
狗腿地上前接住顾意意手里的行李,郎翰墨一弯身说:“美人,您请。”
不知道郎翰墨怎么和物业商量的,楼下的人行道上赫然停着一辆火红色兰博基尼。看着这骚包的颜色,顾意意嘴角抽了抽了,把询问的眼神投向郎翰墨。
郎翰墨严肃认真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坐在副驾驶上,顾意意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真的很适合你。”
“嗯。顾美人的夸奖是我最好的肯定。”
“”顾意意不记得自己刚刚夸过他。
想不到郎翰墨开车十分平稳,虽然是手上是造价昂贵性能良好的顶级跑车,看着郎翰墨双手紧握方向盘的架势,生生把一辆跑车开出了拖拉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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