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祁晟然对视的顾意意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说:“没怎么了。”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地给对方系领带。
白皙的手腕一翻,轻轻一抽,领带就系好了。
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领带,满意再祁晟然眼里一闪而过,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惊叹的话。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就要出门。
一切自然得就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夫妻一样。
顾意意被自己的比喻吓白了脸。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高大俊逸的身影,顾意意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再见。
“对了。”像是感受到什么,祁晟然突然转身,对顾意意说:“衣柜里有我给你从巴黎带回来的礼物,还有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见一些人。”
礼物?
轻皱眉头,顾意意不记得自己在巴黎向祁晟然要过什么。被神秘礼物占据了心神的顾意意自动忽略了祁晟然说的晚上要带自己出去。
顾意意回到房间,果然在衣柜的最底层看到一个淡紫色的礼盒。
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顾意意恶劣地想祁晟然会不会在里面塞一个定时炸弹或者更加讨厌的东西。
浮想联翩了许久,顾意意才把自己突破天际的脱线思维拉了回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自己祁晟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差劲。
动手开始拆包装,在看见最后显现出来的蓝色布料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等布料全部展开的时候,顾意意的脸色才彻底变了。
这赫然就是那天展览会上特别暴露的晚礼服。
是,祁晟然没那么差劲,但是他有那么的无聊。
恶狠狠地裙子塞进盒子里,顾意意发誓再也不对祁晟然的礼物抱有期待了。
顾意意在不知不觉中默认了她和祁晟然的以后。
“你就是这样听我的话的?”祁晟然眼底明显流出不耐,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上穿得很简单的顾意意。
顾意意后知后觉地想起祁晟然早上出门时的话。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出门买菜的一身装束,白恤,蓝色牛仔裤。出门的确有点不合适。
这么想着,她转身就要回房间换衣服,手臂却被祁晟然一把抓住。
“时间来不及了,你就这样吧。”顾意意被祁晟然半拖着下了楼,半路上她想反正自己是作陪性质,心里也就坦然了。
跑车很快就停在一个高级会所前,顾意意这才知道祁晟然为什么说自己的衣服不合适了。
尖尖巧的下巴,加上清汤寡水的直发,穿着白恤的顾意意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深吸一口气,忽视身边有意无意的目光,冷着一张脸的顾意意把这笔账默默地记在祁晟然头上。
跟着祁晟然七拐八拐,很快就走到一个包间前,没有一般会所里夸张的灯光和烟雾缭绕,偌大的会客厅里两排真皮沙发上慵懒地靠着几个人,看祁晟然进来也没有人起身,只是点头示意。
视线在全场转了一圈,顾意意意外地发现郎翰墨混在里面对自己挤眉弄眼,除此之外却是一个眼熟的都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顾意意脚步一顿,手指扯着前面男人的衣摆,让对方寸步难行,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看现场的气氛和人们的神态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祁晟然的朋友,但是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见他的朋友。
“没事,只是吃顿饭。”祁晟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揽过顾意意的纤腰,手上一用力,就把对方带了进去。
腰上的力道很大,咬着牙才能忍住不能痛呼出声。
这是威胁!
怒极的顾意意瞪着水润的大眼恶狠狠地看向男人,却是不敢做什么动作。
“顾姐,好久不见。”郎翰墨先站起来笑眯眯地和顾意意打招呼,随后剩下的三人才懒洋洋地起身,对顾意意友善地笑了一下。
“顾姐,久闻大名。”长得比郎翰墨还要妖孽的穿着骚包的暗红色西装的男人先凑了上来,漂亮的桃花眼在看到顾意意精致的脸时明显一亮,由衷地赞叹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不知道顾姐有没有兴趣当模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