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顺着对方的头顶，通过脖颈，一直抚摸到后背，倪靖蕊像一只猫一样享受祁晟然的抚摸，突然想起顾意意，祁晟然笑了，如果那个人，恐怕早就炸毛了吧。温和的声音响起，“靖蕊，听话的女生才会有人疼，不是吗？”
“真是秘书啊。”倪靖蕊纯净未经世事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我哥哥说很喜欢你那个秘书呢。”
倪靖涵对顾意意的心思，所有人都能看到，但是在祁晟然面前光明正大地提出来则是另一回事了。
“他有兴趣就试试，我不妨碍。”祁晟然一低头，晦暗的神情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越发深沉。
倪靖蕊看起来好像真得为倪靖涵高兴一样，双手搂住祁晟然的脖子，大声道：“然，你真是最好了。我哥哥最近会参加一次收购案，你就创造机会让他们见个面吧。”
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祁晟然淡漠的脸上未置可否。
“意意。”陆筱扯着甜得发腻的嗓音从远处走来，啪地一声，把手里的餐盘扔在顾意意对面，占住了位置。
虽然被吓了一跳，顾意意还是很礼貌地说：“陆姐。”
“真漂亮。”刚坐下陆筱开始看着顾意意精致的脸发花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
“噗，咳咳咳。”顾意意赶紧放下筷子，以防自己被对方的话噎死。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意意都是用什么化妆品啊？”美人不仅人美还懂礼貌，立刻把前一段时间里老是来公司闹事的倪靖蕊比了下了。但看祁晟然的态度，明显是倪靖蕊更“受宠”一些，其他人还好，对顾意意很有好感的陆筱经常在背后为顾意意打抱不平。
当然这些事情顾意意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面前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把自己当女神一样来看，顿时压力山大。干笑两声，顾意意艰难地说出三个字：“&b&b霜。”
“天啊。”陆筱的样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指着顾意意的手都颤抖了，“你就用&b&b霜这种东西吗？”
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b&b霜就这么劣质，但是顾意意真的很少用什么护肤品和化妆品，一是嫌麻烦，二是顾意意认为在祁晟然面前没有必要化妆。点点头，顾意意很无辜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知道意意是有颜任性！”陆筱的声音太大，招来餐厅不少关注的目光，陆筱也不丑，但是平时太疯，没多少人认为她是美女，现在有顾意意这个外貌气质都很好的人在一旁衬托，立刻就有人在旁边笑道：“丑鸭和白天鹅坐一块去了。”
“想扣工资还是怎么滴？”陆筱恶狠狠地瞪回去，气得脸鼓鼓的。
“哈哈。”顾意意一时忍不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本来清冷的面庞现在却是如沐春风。
陆筱看了一会，说：“意意你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不常对着祁总笑一笑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顾意意脸上的笑容淡了，心想祁晟然笑起来也很好看，但常常不是为了自己。
想到那个被祁晟然护着的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看透的顾意意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失落。
“你不懂。”外人都不懂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
见顾意意油盐不进，陆筱无奈地耸耸肩，叹了一口气说：“情感的事情我们的确不好插嘴，但是我能看出来祁总很关心意意。”
故作惊奇地扬起眉，顾意意问道：“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没看见，难道是把员工卡给我让我给他带回一份饭？”
“额”陆筱苦思冥想了一会，一拍大腿说：“就说收购案的事情吧，本来这么的案子是不用祁总亲手做的，但是祁总竟然退了和外商见面的商谈，陪你去签合同，难道这就不算爱？”陆筱把陪你两个字咬得很重，就算顾意意想装傻也不能了。
顾意意顿了一下，很认真地解释：“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为什么说是陪我去签合同？”顾意意以前可没有听说过情妇还要兼职当秘书。
陆筱一跺脚，“这才说明祁总对你的爱啊，没有机会要创造机会在一起，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如果这都不算爱，爱情就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最后一句好像勾起了陆筱的童年回忆，夸张地双手比作心形，给顾意意抛媚眼。
“”顾意意放弃了和她争辩，低头浅浅一笑，“当祁晟然的秘书真是不容易，还要兼职红娘。”
“哎，我这红娘可是看人的。”陆筱一脸的神气，“我是真喜欢意意你。”
“那倪靖蕊呢？”顾意意笑着问。
“非常讨厌。”脸一垮，陆筱变脸变得流畅自然，让坐在她对面看到直播的顾意意叹为观止。
所以，这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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