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秦淮茹又睡不着了,一个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想事情。
她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当遇到麻烦事,就自己一个人心里瞎捉摸该怎么解决。
傻柱相亲冉老师,不行,这事情绝对不能成功!
只是该怎么把傻柱这事情给搅黄了,她还没想好。
冉老师一不是四合院里的人,二不是厂里的人。
可以说,她压根就没什么机会见到冉老师,除非去学校在冉老师面前胡搅蛮缠。
只是那样一来,别人只会把她当疯女人看待。
而且要是傻柱知道了,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要是冉老师再把这件事在傻柱面前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说,以后连跟傻柱做朋友都机会都不会有了。
‘该死的秦京茹,看不上就看不上,还留一份信来害我!’
秦淮茹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对策,只能责怪是秦京茹害了自己。
这次过年回乡下,她非得在亲戚面前好好数落一番秦京茹,让这个丫头老实点。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早早的起了床,看见棒梗背好书包就要往学校去,她把棒梗叫住了。
“棒梗,你今天去学校问问你们冉老师,三大爷有没有把傻柱的事情给她说!”
秦淮茹想了一夜,决定还是让自己儿子出马。
谁让棒梗是最有机会接触到冉老师的那个人。
再者,棒梗是一个小孩子,冉老师也不会当回事。
“为什么啊?”
棒梗有些不解,关于傻柱这个人,他现在内心已经不爽了!
要不是傻柱不给自己家带饭盒了,自己至于饭都吃不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