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梯子,无暇很快地爬到了靠近横梁的地方,弯起眼睛,唇角一扬。"呵..."
"..."黑衣人再次闭了一下眼睛。
"老师说,从非洲来的客人,就叫做''黑客'';;有人和猪一样所以就叫''猪如此类'';;粪坑里站起一个死人就叫''借屎还魂'';。可是我觉得那些坐飞机和小车的贪官叫做''飞禽走兽'';;抒发自己的情感就叫发情呀。"
"一家人有三个儿子,叫做大白,二白,三白。可是有人见过二白和三白之后都会大声说真像大白。"
"明天我叫人来帮我把房顶拆了吧。"无暇一脸认真的说道,顿了顿又自言自语的补充:"可是据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暴雨的呀。"
"哦,我可以叫人把屋顶拆了,然后等天晴再住回来,呵..."
"..."黑衣人瞪着无暇。
"呵...你怎么不说话呀?"无暇很友善的看着他。
"你明明有心里话要对我说,嗯,我认真等着呢,你有话不说出来,会难受的。"
"就算不难受,把胸部憋大了也不好呀。"说完。无暇装作很惊讶的看着黑衣人胸部,"哦,原来,你是用这种方法丰胸的呀。"
"怎么会有人相信你是真傻。"黑衣人忍无可忍,他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说得咬牙切齿。
无暇认真辨认了半天,也没有听得出他是谁,于是她又是傻乎乎一笑,"呵呵...你说呢?"
"你昨天就是这样逗何大人的,京城都传遍了,这句话诈不出来我是谁。"
"呵...小黑黑,你说话好复杂哦。"
"..."黑衣人再次闭上眼睛,自动忽略了"小黑黑"这个称呼,"想知道我是谁,怎么不过来揭开我的蒙面布巾?"
"呵...你是小黑黑呀!"
无暇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自己又不是白痴,这个黑衣人只是暂时被自己粘住了而已,不代表他的内力不能用,如果自己这么伸手过去揭布巾,很有可能会被他的内力震得吐血的。
"..."黑衣人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黑黑,你为什么要在夜里找我玩呀?娘亲说,好的良家妇女不应该半夜跑到人家的房间里的,所以,小黑黑,你不是好良家妇女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