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孙子是爷爷一奶一奶一的心肝宝贝,也是陈家的国宝。他这个当父亲和当丈夫的,当然要有所偏心,虽然是四十得子,但他仍拿得住什么是主要的。
生了孩子的默默不适合跟着陈豫北到处跑,但她仍在集一团一总部保留着总裁特别助理的位置。
陈睿尧几乎从朦朦胧胧懂事起,就一直纠结一个问题:为什么爸爸叫妈妈“宝宝”,而叫他“儿子”?而别的小朋友爸爸都会叫儿子“宝宝”,叫妈妈“老婆”。
于是他有一天很不甘心地问了陈豫北这个问题。
陈豫北把他抱在腿上,很认真地说:“儿子,在好多年好多年前,你妈妈就是爸爸的宝宝了,爸爸不能因为有了你,就不把妈妈当宝宝了,对吗?”
“嗯,对。”陈睿尧点头。
“所以,你是爸爸的儿子,妈妈是爸爸的宝宝。”
“嗯……,好吧,以后睿尧也要找个老婆当宝宝。”陈睿尧小盆朋认真地点头。
“儿子,你真有理想!”陈豫北拍拍儿子的头,赞赏道。
有一天,默默把自己关在画室作画时间长了,一时忘记吃晚饭的时间了,陈睿尧去敲敲画室的门,喊妈妈吃饭:“妈妈你出来吃饭吧。”默默这才惊觉时间很晚了,她走出画室,便闻到餐厅传来的阵阵香味儿,顿时感到肚子已经很饿了。她也没洗手,直接跑到餐厅的桌子上抓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送。
陈睿尧看着妈妈那饿虎扑食的样子,皱起眉头大声喊道:“陈豫北,你的宝宝又不讲卫生!”
默默一口排骨卡在嗓子眼儿里,差点把自己噎死。陈豫北忍住笑,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拍着咳个不停的默默,一边半抱着她去楼上卧室洗脸洗手换衣服。
“陈豫北,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儿子是怎么回事儿?”
晚上,当陈豫北给儿子哄睡了,回到卧室后,默默突然想起来“陈豫北的宝宝”这件事儿。
陈豫北闷笑一声,把她拉到怀里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断断续续地解释了一下他给儿说的“儿子和宝宝的区别”。
“陈豫北,我都三十岁了,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呀?”她喘息着,推开他的大手,欲挣脱他的紧箍。
“你就是八十岁,仍然是我的宝宝。”他覆上她的身一子,大手沿着她的曲线不停的着。
默默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身材变得更加凹凸有致,原来青涩纤弱的身一体变得诱一惑力十足,这让陈豫北很满意。
“真酸!”默默撇嘴。这大叔真是越老越啊,这样肉麻的话说起来简直和年轻小伙子似的,一车一车的,也不嫌牙疼。还有那个什么,需求是越来越多了,她简直快要招架不住了。不都说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而他依然是头豹子!折腾起她来真让人恐怖,只有她软一下来求饶他才会考虑是否放她一马!
“坏孩子!”陈豫北低头咬住她的柔软,趁着她挣扎的空档,一下子挺入她的身一体,惹来她的惊叫。
“宝宝。”他一温一柔地唤她,然后用自己的身一体来告诉她,他有多需要她。不想力道有点过重了,引来她的阵阵惊呼。
“陈豫北……”等他缓下来,她又似有些疲倦,慵懒地眯起了眼睛,明显的心不在焉。陈豫北危险地挑一起了眉,翻身将来抱了起来。
“不要!”每当这个时候,都是他想惩罚她的前兆。
她怎么能这样对他不专心!这个小妻子真是被他一宠一坏了。那天他亲自开着车去学校接她,看着学校围在她身边的那些毛头小伙子他就生气。他可是正当年呢,可她还是一脸桃花地和他们说说笑笑,一点也没有为人一妻的自觉一性一,他早就憋了一口气,想好好调一教她一番。
“陈豫北……我好累。”她仰着小一脸可怜兮兮地求饶。
“嗯?!”他微微变了脸,才刚开始呢,她就求饶了?不觉有些气愤地加剧了动作:“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里的桃花多了,开始烦我了?
这种调调默默听了快二十年,当然知道他的潜台词是什么。这个时候是他生气的前兆,当然还是不惹他为好。
于是默默伸手搂上他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不是啦。教授要我参加一个画展,这几天画的好晚,我好累……”说着,委屈的眼泪便迸流一出来。
一时间陈豫北的心尖猛地跳了一下,伸手捞起她,把她抱在怀里。舌一尖挑开她的牙关,一下子攥取了她的全部呼吸。
这小东西就是有治他的法宝,如果发觉他生气,她只要软一软的对他撒个娇,他立刻就会心软的不行,这些年他被她这一招吃的死死的,却又心甘情愿。渐渐地,她的神志迷乱,被他挑得□高涨。小身一子也渐渐地热情起来,不觉和他贴得更近,恨不能溶化到他的骨子里。
他当然是疼惜她的,使出浑身解数取一悦她,身一体也不觉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他一阵猛烈的撞周后,身下的小女人发出一声惊叫,他也低吼着,带着他的宝宝一起飞上了云霄。
一切结束之后,他怜惜抱起她去洗净身一子,然后餍足地搂着她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