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眼神一紧,手中流光剑灵力流转,另一只手暗中从腰包中摸出两张金光符。
虽然以她炼气七层扩展气海后的实力完全无惧对面四人,但对方人多,她现在又身负重伤,真要打起来,就算赢了也是惨胜。
然而在这紧张对峙之时,老者嘴唇微动,与中年修士传音几句后,就主动上前拱手行礼,客气地道:“老朽薛志,请问道友尊姓大名,从何而来?”
对方客气,周瑶也不想与他们这么多人起冲突,同样客气回礼道:“在下陈清月,刚从山中历练归来,原是看中此处想在这里休息,不想诸位已占据此地,只是还未来得及离开就被这两位刀剑相向。”
周瑶话音刚落,那少年就气愤地喊道:“你胡说!你分明是跟踪我来的!”
他的话瞬间吸引其他四人的注意,周瑶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不长脑子的玩意儿,早晚得把自己坑死。
明面上他们的实力占优,老者却还这么客气,摆明了就是不想动手,大家客客气气走完过场,各走各的路也就是了。
这少年本就是私自出去,现在没一点眼力劲儿还乱说话,迟早会招惹到祸端。
周瑶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直接道:“我是否跟踪他,这位道友刚刚在场,应该能分辨出来,你们询问他便是。”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中年男修,接着道:“既然诸位道友已占据此地,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说着便拎起飞爪狐后退几步,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没走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薛志挽留的声音,“道友且慢。”
周瑶回过头,只见薛志一掌拍在少年背上,“还不快向陈道友道歉!”
少年一脸懵地看着他,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的委屈,“爷爷!”
她一挑眉,果然是小家族出身,就是不知道这是要唱哪出。
薛志继续骂道:“分明是这位陈道友先到这里,你才返回,你还敢说是陈道友跟踪你?枉我教导你多年,你竟如此不明是非?”
少年挨了一顿骂,可怜巴巴地低着头,一脸委屈却不敢还口。
“还不快向陈道友道歉!”
少年这才瘪着嘴上前,闷声闷气地道:“晚辈薛子真,行事莽撞,得罪前辈之处,还请前辈多多见谅。”说着就抱拳低头赔礼。
周瑶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薛志时,发现他身后的三人看着少年的眼神有些心疼,却都还是忍着没说话。
想到薛志一出现,与他修为相当的中年男修就自动退居身后,与她沟通却无人插话,加上现在让少年道歉,看来薛志在这伙人中的威望不容小觑。
此时,薛志上前道:“陈道友,小儿年幼不懂事,老朽冒昧替这孩子向道友赔礼道歉了。”
周瑶也不失礼数地客气回道:“些许小事,薛道友言重了。”
“刚刚陈道友说想要在此处休息,你若不介意,不如随我等入谷休息,也好让这孩子给您奉茶道歉。”
周瑶摇摇头,“道友无需如此,而且在下向来喜欢清修,就不叨扰诸位了。”
薛志也像是早有预料,“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挽留了。在下先来一步,在此山后方见有一水潭,竹林环绕,环境清幽,道友不妨过去看看。”
“多谢道友指点。”
告辞之后,周瑶并未直接前往他所说的水潭,先在小山其他方向转了转,小山不高,也没什么特殊地形,薛志所说的水潭位置和环境都算是上选。
这处水潭位于一片竹林中,水潭直径不到一丈,潭水清澈,潭底是布满青苔的巨石,水中银白色小鱼悠闲游动,风吹过竹林簌簌,落叶纷纷。
其后十余步是一块高高凸起的巨石,其下可以盘坐休息,而且三面通透,随时可察觉四周动静。
周瑶将附近仔细搜查过后,就在水潭旁收拾起飞爪狐,照例留下皮毛兽肉利爪等物,分了一些肉扔给潭中的小鱼,引得小鱼争相前来。
此地此景恍然有几分像是诗词文句中描述的景象,只可惜前世文章她早已忘得干净,这辈子的精力又全放在修炼上,早已脑中空空,想不起什么词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