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看看周瑶,“钟师姐,这位周师妹说是十余天从排云坊离开,今日来到白石坊,我正要带周师妹去拜见柳师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误严师弟了。”钟雁凝说罢,朝两人微微示意,就带着身后巡逻队的弟子进入大殿。
等钟雁凝离开,严钧再看向周瑶的时候,态度缓和了一些,“没想到你竟与钟师姐相识?”
周瑶礼貌地笑了下,“曾经与钟师姐见过几次,我也没想到钟师姐还记得我。”钟师姐显然没有什么叙旧的意思,她也不好直接攀上去。
严钧听罢也没再想从她这里打探什么,直接带她来到大殿,一位师姐看到他们就迎了上来,“这位就是从排云坊来的弟子?”
“正是。”严钧点点头,又朝周瑶道,“这位是余梦余师姐。”
周瑶恭敬行礼道,“弟子周瑶见过余师姐。”
余师姐点点头,朝严钧道,“柳师叔听说有排云坊过来的弟子,让你直接带她过去。”
“是。”严钧和余师姐告别后,就直接带着周瑶来到后方静室门口,“弟子严钧,见过柳师叔。”
周瑶跟随行礼的时候,微微抬眼扫了一眼静室,静室面积不大,只在中间摆了一张长案,一副青年模样的柳师叔就坐在长案后面。
“进来吧。”柳师叔声音沉稳地道。
严钧起身带着周瑶来到静室,“柳师叔,这位就是十余天前从排云坊过来的周瑶师妹。”
“弟子周瑶,见过柳师叔。”周瑶再次行礼道。
柳师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周瑶仿佛能感觉到其中沉甸甸的压力,“你是如何离开排云坊的?”
周瑶不敢迟疑,原原本本地将自己在刚到排云坊第二天就被方恒毅偷袭受伤的事情讲了出来。
因为不知其为何偷袭自己不敢返回排云坊,为了躲避不得不逃进山中,结果不小心遭到妖兽偷袭,幸好自己运气好找到一个山洞,躲在里面疗伤两天。
然后就发现妖兽开始朝排云坊集结,自己趁着妖兽后方空虚的机会,一路隐匿从清远山脉中逃了出来。
周瑶讲述的时候,柳师叔和严师兄都没说话,也看不出有什么反应,静室中的气氛越来越觉得沉重,她讲着讲着都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但想到自己所讲皆是事实,只能硬撑着头皮讲完。
说完后,柳师叔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你所说的话可有人能证明?”
周瑶微微低头,“除了方恒毅,与弟子一同巡逻的还有左玉师兄,他应该能为弟子作证。”
“所以你不知排云坊如今状况?”
周瑶有些为难,“弟子刚到排云坊第二天就被迫离开,的确不知排云坊情况,只在离开清远山脉时看到一些动静。”
“你先下去吧。”
周瑶停顿一下,不敢有多余动作,应道:“是。”
说完就退出静室,但她也不知自己现在能不能离开,只能在门口附近等待。
没多一会儿,严师兄从静室中出来,“柳师叔让我带你下去。”
周瑶观察他的神色,没发现异常,就拱手道:“有劳师兄了。”
严师兄点点头,和余师姐打了一个招呼,就带着她离开大殿。一路上越走越偏,直到来到一个偏僻角落的院落前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