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方恒毅残害同门,已是触犯宗门戒律,还请师叔严惩。”
片刻后,柳师叔开口道:“方恒毅,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方恒毅额头紧绷,但还是辩解道,“师叔,弟子进入宗门多年,办事兢兢业业,从未曾出过差错,此事都是他们合伙陷害于我。”
“陈师叔,弟子这些年为排云坊做事忠心耿耿,您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怎会做出如此有违宗门戒律的事情,您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被他称呼的陈羽飞眼神情绪平平地扫过方恒毅,“你既无错,这二人为何要陷害你?”
方恒毅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弟子当真冤枉,我与周师妹从无仇怨,她却说我偷袭她,我实在不知她为何如此?至于左师弟,当时兽潮汹涌,我等忙于逃窜,出手不免失了些分寸,不小心误伤到师弟。弟子愿意承担过错,向左师弟赔礼道歉。”
方恒毅这番言辞无疑是要将过错大事化小,而陈羽飞师叔明显和他是一伙的,周瑶不敢看向陈师叔,只能眼神冰冷地盯着方恒毅。
左玉怒斥道:“方恒毅,你谋害同门,现在就想用一句失了分寸蒙混过去?”
周瑶倒是冷静许多,她也同样不愿放过方恒毅,不过左玉倒是提醒了他一点:“诸位师叔,弟子之前被偷袭时曾与方师兄短暂交手,方师兄行动熟练,毫无迟疑。弟子原本并无想法,但如今看到左师兄同样遭他毒手,倒是想到一个问题,不知排云坊以往可出现过其他与方师兄熟悉却失踪的弟子?”说完,她就看向坐在上面的几位师叔。
这时,坐在陈羽飞旁边的一位筑基师叔突然有些懒散地开口,“陈师弟,我记得前年方恒毅是不是曾经上报过一个弟子死讯?”
陈羽飞皱皱眉,“的确有此事,但仅凭此并不能断定就与方恒毅有关。”
忽然,一直站在旁边的钟雁凝上前一步,“师叔,周师妹刚刚来到白石坊时,弟子曾前去探望过她,师妹身上多处重伤,左腿断折。而左玉师弟同样重伤在身,断肢难续。”
“若说他们仅为陷害方师弟就甘愿受此重伤,不免牺牲太大了。”
“如今正是兽潮危险,需要众弟子齐心协力之时,若是不查清此事,众人必然人心惶惶,想必谁也不愿意遭同门背后谋害。弟子以为,不如先将方师弟交由刑罚司看管起来,再想办法慢慢查清真相。”
严钧也紧跟着开口,“弟子以为钟师姐所言甚是,若是此事传出凶手却未遭惩戒,恐怕坊中人心不稳。”
周瑶抬头看了眼严钧,如果钟师姐还只是要求先关起来慢慢查真相,严钧的意思就是直接给他定罪了。
坐在正中的师叔此时终于开口,“既然两名弟子都指控方恒毅谋害同门,那就先交由刑罚司看管调查。”
“是,师叔。”苗青霜躬身行礼后,就来到方恒毅面前,“方师弟,得罪了。”说着两指并剑朝他身上的几处要穴点去。
方恒毅就算强行撑着,都能看出他的脸色有些惨淡,但在筑基师叔面前,他不敢有什么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苗青霜封住他全身灵力。
周瑶看着方恒毅被带离大殿,心情有些复杂,但没有持续太久她就重新回神看向筑基师叔。
坐在正中的师叔看着他们,“方恒毅胆大妄为,谋害同门,宗门必会严查此事。”说着,他就抬手取出两个药瓶,浮在他们面前,“你们二人受委屈了,这里面有一颗上品融灵丹,能助你们好生养伤。”
“多谢师叔。”周瑶和左玉接下药瓶,事情已经处理,接着他们就在示意下一起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