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宽什么心啊,高医生你老实告诉我,我这情况,是不是没救了?”
“一声不够,再叫两声。”
“误会你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哟……”高丝安娇靥上浮出哭笑不得的神情,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啊!你误会了!”
“高医生你快说话啊,我这情况,到底是……”
袁泽闻言,还能说什么?
于是,他桀桀一笑,露出招牌的反派表情道:“小蹄子,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她半擒住袁泽的病因反复折磨了几下,却只见那病因丝毫变化都没有,依旧如此傲然,反复在嘲笑高丝安不值一提。
无语之际,袁泽看了眼高丝安头上那已有1069/3000的正面情绪进度,觉得目前的开头还算不错,只要接下来再反复倒腾几次,就算无法击溃高丝安的防线,也足以把情绪值刷满了。
不过,这也让她对接下来的终极治疗,愈发期待起来。
虚开眼睛,见高丝安那正儿八经的模样,袁泽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也不是全在忽悠你,一半一半吧。”高丝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至于我图什么?主要是因为馨儿昨晚告诉我,你这家伙很怪物,刚才你又说你自己很厉害,所以,我这心里就十分好奇,就想进一步了解下,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我明白了!”与高丝安对视了一眼,袁泽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认真道:“那还请高医生你帮帮我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如果,你愿意完全相信我,并且积极配合我的话,我可以尝试下帮你治疗。
高丝安笑了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转头走到诊室门口,把门彻底反锁上,又去窗户边把窗帘合上,最后开了灯,再次回到病床旁边。
高丝安雷厉风行地换了治疗方式,袁泽却被她的行为搞得有些惊讶:“哦?高医生,这就是你的另一种治疗方式?”
高丝安转身坐在病床上,伸手前去勾住袁泽的脖子,精致的玉容上浮出苦笑,说道:“这话咱俩说说也就罢了,但事实上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
“我弱鸡?哼,你可太小看我了,今天我就让你瞧瞧多年深闺怨妇的可怕之处,给你好好的上一课!”
第一步,消耗你体内产生的多余激素。
高丝安气恼不已,但很快她又妥协了。
“爸爸,爸爸。”
哎呀,你疯了吧,别开门啊,外面有人经过看到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赶紧住手……
高丝安叹道:“我知道,既然今天稀里糊涂跟你搅和上了,我也没打算再继续和他过下去了。呜呜,我是个坏女人,我真无耻,真下头,我对不起他。”
“怎么样,服了吧?”
按照她的了解和认知,在她如此尽心尽力地治疗方式之下,正常人到现在肯定早就被击溃了,而袁泽却并没有。
“真的吗?我没病?”袁泽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道。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你是馨儿闺蜜的份上,我现在就想对你痛下毒手了!”
“哪一种,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高丝安一脸腼腆地笑着。
又是十几分钟后,高丝安心想这次的效果应该好很多了吧?
然而,却只听袁泽无奈道:“高医生,还是没有效果呀!”
听到他这话,高丝安蓦然想到了他方才说过的关于对自己的细致斜念,不禁心尖一颤,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看在馨儿的份儿上,那之前啾噜啾噜,之前秦楠还是馨儿的嫂子呢,我也没见你对她手下留情呢。”
“我的意思是……”高丝安逮住袁泽的病因,柔弱可怜地望着他道:“我不能主动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但,但是你可以强迫我呀。”
高丝安接着说:“而且,你刚才没有挂号,我就带你来诊室问诊了,这在我们医院里,属于一种违规的行为,你如果以此来威胁我,让我做任何事,我为了保住我的饭碗,还能拒绝你不成?”
但他不知道的是,高丝安的防线,早就已经彻底被他击溃了。
袁泽抓住她的秀发,像是缰绳一般攥在手里,然后恶狠狠地对她道:“不叫?快点,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嗯?现在这时候,高医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错了错了,别开门,我叫,我叫还不行吗,爸爸!”
说出去别人可能不信,她这个结婚几年的人七少付,清白洁净得不输豆蔻年华的少女。
听她这么说,袁泽无语至极,但表面上还是很配合地露出喜色道:
而且,实话告诉你吧,你根本就没有病。”
“……”高丝安张了张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哈哈哈,过奖了过奖了!”
而且,经过刚才半个小时的治疗,我也已经基本确定了,你这个病用别的方式治疗是没用的,有用的治疗方式,只有一种。”
高丝安嘴角抽搐:“啊?什么呀!我不叫!”
“哈哈哈,好,我就拭目以待了。”
袁泽道:“是啊,肯定是用错法子了,不瞒你说,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对高医生你的斜念已经较半个小时前放大无数倍了。
高丝安点头应道:“嗯嗯,你这身体素质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状态,在我们女人眼里,更是宝藏中的宝藏,让人为之疯狂,只要你自己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富婆都愿意砸钱给你呢。”
虽然贵为已婚人七,但由于丈夫的缺陷,高丝安的日子其实过得很冰冷,也很无趣。
袁泽闻言皱了皱眉,你tm啥意思啊?
高丝安见他表情异样,接着又羞涩地说道:“咱俩现在在一间诊室里,孤男寡女的,你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子汉,要对我一个柔弱的女医生做什么,我难道还能反抗你不成?”
看着袁泽那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病因,高丝安稍作迟疑,然后鼓足勇气,一下半擒住病因,就开始对其进行起了压迫式治疗。
是的呀,作为一枚该科室的医生,她对男士们的各项标准可谓是比他们自己还清楚。
“嘿嘿,那就太简单了,就你这小门小户的弱鸡,最多两小时,就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不是高医生你说,你不能对不起你老公,所以不能帮我进一步治疗了吗?我尊重你,我选择离开,有什么问题吗?”
治疗持续了十几分钟后,高丝安还在认真努力地抓住袁泽的病因治疗,但袁泽忽然却悠悠说道:“高医生,你这个治疗,我怎么感觉一点效果都没有啊,还是和刚才一样。”
“你这个病,确实很严重,要是让其他医生来看,他们准没辙,因为他们解决的都是别人不行的病症,而你这个太行了,在江城绝对算是第一个病例。
事情都发展到这等地步了,你给我说这话?
高丝安回首对他一笑:“你想多了,我老公不管我的事的,不怕你笑话,他那个人有问题,就跟谭远一样,甚至昨天晚上我叫他跟我税一个屋,他都不肯。
“没有没有。”高丝安无奈,扫了眼那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和口干舌燥的病因,轻咳了一声,开始胡编乱造道:
【高丝安的正面情绪已达3000/3000,恭喜你获得30份保密协议……】
这30份保密协议一到手,短期内,公司那边的保密人员的人手问题,算是得到了暂时的解决。
不过,随着公司未来的发展壮大,需要签署保密协议的人员将越来越多。
当然,那是未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