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敏！”
为了确认，程依依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
女人忽而停住的动作，变得乖巧起来，“晓敏在，晓敏没有做坏事，晓敏没有欺负坏人，是坏人先打的晓敏。”
“我们回去吧。”
程依依说着。
郑晓敏点点头，“好呀好呀，晓敏饿了，回家吃饭。”
说完，自己先一步跑在前面。
程依依望着那道人影，眼底掠过疑惑，却是没说话，转身往回走，她看不清夜路，就算有灯，那也只是作为点缀的。
许是郑晓敏发现程依依没跟来，所以又折返了回来，一句小跑，居然追上了程依依，猛的扑过来。
听到有脚步声，程依依就有了防范，所以这一次，避开了。
郑晓敏趴在地上，抬头，眼睛染了一丝恨意，指着程依依，没了刚才的乖巧，咬牙切齿，“都是因为你！”
程依依上前一步，垂眸，“不装疯了？”
郑晓敏闻言，眉头一皱，“你……”
“你走的那条路，会通往哪里？”程依依问了一句。
“后山。”
“你住那儿？”
郑晓敏抿唇，站了起来，冷言冷语的，“与你无关。”
“就这么跑出来，不怕我知道你的存在后，让人再次将你赶出四季园？”程依依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郑晓敏沉默。
她的确害怕程依依告发她在这儿，可一听程依依来了四季园，她心里所有的恨意一涌而出，恨不得立刻站在她面前，刚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通通送给她。
良久，郑晓敏笑了一声，“你忘了，我疯了。”
程依依抿唇，安静的看着她。
“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这个世界上，只会同情弱者，就算你拿出了证据，我不承认，那你就是信口雌黄。”
郑晓敏有些得意。
她笃定没人相信她说的一个字，此刻的她蓬头垢面的，说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程依依不得不同意她这番话，轻笑，“明天一见分晓。”
郑晓敏蹙紧眉头，盯着程依依不出声。
“依依？”
身后，传来姚姝宛的声音。
郑晓敏寻着声音往那边看了一眼，远远的瞧见两个人影，回眸，恨恨地瞪了程依依，转身跑走了。
姚姝宛与罗郡走近，见果真是程依依，不由笑道:“可不是刚才吓唬我后，这会儿自己倒害怕起来了？”
程依依将擦伤的手往后一闪，点头承认，“还真怕了。”
“那一起回去吧，对了，你灯笼呢？”姚姝宛记得下来的时候，程依依是提着灯笼的，这会儿她两手空空的。
程依依侧眸，目光淡淡的，“落在观景台上了。”
“是吗？”
“嗯。”
姚姝宛疑惑的看了程依依好几眼，她记得很清楚，程依依带下来了。
罗郡拍了拍她的手臂，无声对她摇头。
三人回到亮堂之处，程依依步伐快了些，“落了东西在四季苑，你们先回去，我过去拿一下。”
姚姝宛轻轻应了一声，“好。”
看着程依依愈行愈远的背影，姚姝宛总感觉不对劲。
跟着罗郡穿过小道，一栋建筑映入眼帘，一盏灯光下，季少笔直的站在那儿，似乎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