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程依依附和地点点头。
总有公司前仆后继地涌上市场，试图以小博大，自然也有脚踏实地经营的。
“不愧是季氏集团啊，收购公司就跟买个菜一样。”司机无限感慨。
“季氏？”
“对啊，你也知道它？”
程依依露出职业微笑，“江市没有人不知道季氏集团吧？”
“也对哈哈哈！季氏野心大得很呐。野心大是好事，但要是觊觎别人的东西，唉，迟早要吃亏的。你说对不对啊，姑娘？”
程依依抬头，对上后视镜里的眼神。
“……”
他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没事吧？”
“没事的，可能晕车了。”程依依说着就要摇下车窗，却被厉声制止。
“不能开窗！”
“为什么？”
程依依敏锐觉察到车子在慢慢提速，从被商标遮挡的半扇车窗往外看，有限的视野内，来回车子三三两两，风景却在迅速倒退。
她皱起眉，刚才跟他聊天，放松了警惕，导致自己陷入不可控境遇。
程依依努力放松身体，靠向座椅后背，佯装新奇地打量车内布置。
副驾对面的平台上确实架了摄像头，但至于有没有用，不可知。
还有驾驶座上方贴着举报电话的标语，程依依眨眨眼，心中暗暗记下那串数字。
“有人跟着我们！”
司机话音刚落，就猛地扭转方向盘，车子一甩屁股，后排的程依依跟着被甩到座位另一侧，她忙拽紧头顶的车顶后扶，避免自己受伤磕碰。
不得不承认，司机飙车的技术远超程依依。
程依依心里更加确定，自己上了贼车！
车子持续蛇行走位，摔得程依依脑袋发昏，更别说想跟季霆枫发消息了。
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车子终于逐渐平静。
程依依忙拿出手机发消息，然而却发现自己上车前发的照片左侧，赫然亮着红色感叹号。
没信号？！
程依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借助通讯工具求助是不大可能了。
她默默打开录音软件，然后主动跟司机找话聊起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放心，季太太，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程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很明显，对方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那姚姝宛呢？
压下心中恐慌，程依依面露讶异。
“嗯？你认识我？”
“上面说了，要是这次再抓错人，就别干了。”
“上面？有人指使你？”
“季太太，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就一拿钱办事的小喽啰，其他的都不知道。再说，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啊。你也别试探我了。”
“……”
做人太清醒了，根本诓不住。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不怕季霆枫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