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不想丢掉工作，可是现在都被我搞糟了。我……”
外卖员转向另一边皱着眉，看起来就非常不高兴的王宇寒，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
道歉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程依依看到外卖员紧咬了下唇，才“英勇就义”地接了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了，求您别投诉，我可以给您转账，或者您重新点一份，我给您转账。只要您不投诉我怎样都行，我真的不能……”
看出外卖员已经够狼狈了，程依依打算悄悄带王宇寒离开，王宇寒却说——
“等等。”
程依依猛地瞪大眼，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
她要干什么啊？难不成还想要别人赔她好几万的裙子？！
单从外卖员的那通电话里，程依依就已经听出她的窘迫生活了，王宇寒这条裙子怕是要她好几个月不吃不喝才能用工资赔得起了。
程依依正准备劝说王宇寒不要为难外卖员的时候，却看到王宇寒向外卖员递出名片。
“我想签约你成为我的专属模特可以吗？”
外卖员愣愣看着送到面前的名片，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
“我我怎么……”
王宇寒露出为难的神色，她转过脸朝程依依尴尬笑了笑。
“怎么办？我好像被拒绝了，这可怎么办呢？”
外卖员一把抽走名片，高兴到语无伦次。
“谢谢！谢谢！真的非常感谢！可是我这样，真的能成模特吗？”
“没关系，只要你想，你就是最完美的模特。”王宇寒指了指外卖员手里的名片，“等你想好了，欢迎随时联系我。对了，提醒你一句，要是想做模特，记得不要留疤哦。”
顺着王宇寒的视线，外卖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外卖被撞翻的那瞬，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了，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外卖绝对不能洒！
根本没心思注意溅出来的汤水烫到了她的手背，此刻手背已经红了大片。
等她再抬起头想表达两人的善意时，才发现那两位早就消失在围观人群之外。
历经重重围观，两人终于走出天语大楼。
程依依侧目上下打量了下王宇寒。
“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附近有服装店吗？”
“什么服装店都可以吗？”
“嗯，能换衣服的就行。”
换完衣服后，程依依带王宇寒往停车场走。
程依依故意放慢半步，从后面打量王宇寒。
但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程依依都不得不承认王宇寒的气质，那种气质是她自身才华的沉淀，是漫漫时间为她加持的成熟。
不仅仅是昂贵的衣服料子带给她的底气。
“你是在看我吗？”
王宇寒停下脚步，微笑看着程依依。
程依依坦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