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温暖的阳光洒下来。
空气里，两道目光交错着。
程依依指尖紧了紧，率先收回视线，下床，穿上拖鞋，朝阳台走了几步，又顿住，抿唇，又退了回来。
阳台外，季霆枫见她转身进了浴室，眯眼，忽而勾了勾唇角。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程依依湿着一张小脸出来，额角的碎发也被水打湿了，她才发现，昨晚忘记卸妆了。
“过来。”
沙发上，男人坐在那儿，看着有些茫然的程依依，招手，示意她过去。
程依依立住，安静的看向季霆枫，约摸十几秒后，才抬步走过去。
“坐过来。”
季霆枫伸手，将准备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一把拽过去，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身侧，垂眸，凝视着她。
程依依抬眸，有几分无奈，“有事要说？”
坐哪不是坐，非得坐他身边。
虽然心底满满的腹诽，可程依依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甚至，眉宇间，还有几分温柔。
季霆枫倾身过来，近距离的看着程依依，问，“昨晚说的，还记得？”
程依依点头。
记得。
季霆枫很满意，点头，继续说，“那就不要忘了，时刻记着。”
“嗯。”
程依依笑，应了一声。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又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霆枫抬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揉着程依依的耳垂，片刻，指尖下的耳尖慢慢的通红起来。
两人离开时，没跟姚姝宛说。
季霆枫先送了程依依到天语集团，大厦前，他望着女人纤细的背影，念及昨晚脸上的触感，心思有了几分不纯。
……
“程总似乎很意外见到我？”
韩佳欣缓缓笑起来，她看着程依依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起身，朝她走过去，“这么早打扰程总，希望程总不要介意。”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脸上丝毫没有歉意。
程依依轻笑，“远来是客，韩总上门，自然欢迎。”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想见到我呢。”韩佳欣说着，看向她身后，满头大汗的郭冉，“这是程总的助理吗？”
程依依回头，果然看见郭冉气喘吁吁的，像是跑上来似的。
红唇微压，问，“有什么事，跑这么急？”
郭冉不好意思的道歉，“堵车了，我怕迟到，所以跑了过来的。”
韩佳欣听完，接了话，“所以说天语集团能和季氏合作，员工的自觉性都这么好，何况程总的呢。”
程依依淡淡的笑笑，话却是对郭冉说的，“去收拾收拾。”
郭冉点点头，“好。”
韩佳欣知道，顾及自己的存在，程依依还有话没说，她也没有看戏的打算，所以，程依依的做法，她不多嘴。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程依依坐在韩佳欣对面，神色很是随意，准确的说，有几分慵懒，语气也很淡然，问韩佳欣，“不知道韩总有什么事亲自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