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片刻缓过神来，缓缓抬步上了楼，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季霆枫这个男人的手段他不是没有打听过。
他很危险，据说在江市也没有人敢直接招惹到他头上来。
甚至墨以辰见了他都不敢去直接正面对抗……
撬开办公室的门。
就见从来没有睁眼瞧过他的季霆枫此刻正盯着他进来，玩味游离的目光带着漫不经心，似在打量人。
孟尚躲躲闪闪，他接受不了季霆枫的灼灼直视。
所以只能低下了头。
“季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是极力克制的平稳。
可惜难逃季霆枫的目光，只需一眼，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接着，又听到了季霆枫不急不缓的声音：
“你觉得呢？”
季霆枫的办公室很大，却因为灰黑的色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孟尚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季霆枫这个话，是知道了？
难道他私通墨以辰的事情被发现了？
怎么会呢？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很安稳，而季霆枫自那次法院之后，也在没有找过他茬。
……
孟尚：“……”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季霆枫给他的威慑力实在太大了。
那个男人就坐在那，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他却心惊胆战的不敢抬头看季霆枫。
“说吧，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我只给你这一个可以陈述的机会。”
季霆枫淡淡几句，下了命令。
“我……我……”孟尚瞬间慌张起来，话到嘴边难以开口。
这比季霆枫直接点明还让他难堪。
这时候，该承认吗？
万一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呢？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前天早上上班迟到了一分半！”孟尚闭了眼，想碰碰运气。
半天，他睁开眼，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季霆枫盯着他审视。
凌厉的双眸像利剑一样仿佛能刺穿他的心脏。
“我喜欢聪明人，希望你也是。”
一句话，终于把兵荒马乱的孟尚击垮。
“总裁，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偷偷给墨以辰发公司的文件，不该不听季总的安排……我我……”
孟尚还是没敢承认这么多年为墨氏做的事情，不过这些已经足够季霆枫治他的罪了。
他口齿已经逐渐不清，思维换乱。
季霆枫的目光收了回去，转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