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瑞僵了僵,生硬地递上喜帖:“还请薛三少能赏脸来参加婚礼。”
“你和阿敏那么熟,那是自然要参加的。”薛程宁很自然地接过了喜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
气氛却陡然降了下来,变得颇为尴尬。秦敏微微皱了皱眉,扯了扯薛程宁的袖子,细声说:“程宁,我想回去了。”
“啊?那好,我去跟王董打个招呼,就送你回去。”薛程宁把喜帖递给她,又回头对许文瑞道,“许总,那就提前给你道个喜,到时候只要有空,我一定会出席的。我们先走了,再见。”
没等许文瑞缓过神来,薛程宁已经带着秦敏离去了。
匆匆和主办方的负责人打了个招呼,又寒暄了几句,薛程宁和秦敏便提前退场而去。
因为外面下着雪,气温还很低。快到门口的时候,薛程宁拉住秦敏:“你在这裏等着,我去车裏给你把外套拿来。”
“嗯。”秦敏乖乖应了一句,目送他离去,无聊的低头去数地毯上的花纹。
数得正入神,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呼:“敏敏……”
她诧异地回过头,看到许文瑞正站在身后,脸色有些难看。
“许师兄。”她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许文瑞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少女,心裏满是酸楚,半晌才幽幽的问了一句:“你是因为他……才要和我分手的么?”
他?秦敏楞了楞,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他”说的是薛程宁。虽然被误会了,她倒也不想去解释,只是抿了抿嘴:“这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有区别么?”
沈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敏敏,你听我说。薛三少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对不起,许师兄。”打断他的话,秦敏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许文瑞的手僵住。
秦敏看了看门外,薛程宁已经从车裏取出羽绒外套走过来,顾不得外面还冰天雪地,转身就冲了出去。
看着薛程宁细心地为她披上外套,拉过她的手捂了捂,然后两个人钻进车裏扬长而去,而秦敏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来看过一眼。许文瑞僵住的那只手,突然紧紧握成拳,狠狠朝墻上砸去。
走廊的拐角,身着红色礼服的柏静正紧紧盯着那个捶墻懊悔的身影,死死咬住下唇。
她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碰上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原本还满心欢喜想趁着这次舞会多发出去几张喜帖,可是此刻,手中那张红色的纸,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笑话。那流金的囍字,仿若化成了一双戏谑的眸,嘲笑着她一切。
愤愤地将手中那张纸揉成一团砸向地面,她咬了咬牙:“秦敏,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反而把错都归咎于别人,你真是可悲。”一只修长的大手捡起地上那团红色的纸团。
柏静猛然回头,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斜靠在一旁的墻壁上,把玩着手中的纸团。
长眉若柳,身如玉树,明明是温润清朗的形容,那深如幽潭的眼眸中,却隐隐蕴着几分锐利。
“你……”柏静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惊讶。我只不过想提醒你一句,抓住你男人的心才是正经,千万不要再对秦敏动什么歪心思。”一向低醇的声音,此刻已然抹上了一丝冷冽,带着几分威胁和压迫,“不管你是[暗夜静秋],还是[爱已成执念],亦或是柏钦的千金,若你敢伤害她丝毫,我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撕开,无处遁形,柏静咬了咬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却见对方恢覆了从容淡然,不紧不慢的说:“你明白的。你那个小号已经被我找人封掉,我劝你不要再用这种手段接近她。倘若被我发现你还不死心,我想,有些故事,我不介意替你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想让男主拉风一点出场来着,结果反反覆覆码了这么多天,只是这样出来晃了一圈~~~~(>_<)~~~~
本来是想完结了以后再回头修文的,话说前两天加班的时候,回顾了一下前几段的文,突然强迫癥有些犯了,还是决定提前先修一修段落。刚好这两天还很忙,写文也断断续续的,还是先停几天修前文的段落吧,周末开始恢覆日更。特此通知。
另外文章的名字我稍作了修改,希望没有太突兀。
亲们,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