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简灵溪匆匆回来,脸色凝重。
从床上弹坐起来,南宫萧谨问:“怎么了?”
“二先生昏迷不醒,粱安琪带着大批记者在庄园外又哭又闹,郭管家来问你,能不能让她进庄园说话?要是任由她这么闹下去,会损伤南宫家的形象和声誉。”简灵溪转达郭碧侠的话。
南宫萧谨取来笔记本电脑,快速侵入南宫家的监控系统,调出门口的监控。
大雨里,各路记者无惧风雨,扛着长枪短炮,将南宫家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梁安琪站在雨里,没有打伞,雨水将她淋透,她脸色透明,显得楚楚可怜。
身边的记者拿着话筒,追问她各式各样的问题。
她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言不发。
记者很激动,有些架起手机,当场直播。
南宫家的保镖维持秩序,想驱散记者,无奈记者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赶都不走,还倒打一耙。
保镖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变得十分被动,束手束脚。
简灵溪凑上前一看,满脸凝重。
老爷子心肌梗塞,不能受刺激。
南宫雷鸣被雷霹,伤了心肺,一时半刻不能出来澄清,要是让梁安琪继续闹下去。
这件事必然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对南宫家的影响很大。
“南宫萧谨,你怎么看?”简灵溪焦急地问,她现在的命运和南宫家息息相关,她也不想看到他们出事。
“她想干什么?”黑眸绽出寒光,紧紧盯着屏幕,大门口的梁安琪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四处张望。
“她说二先生到大宅一天了,连电话都不接,她怕他出事。”简灵溪将郭碧侠告诉她的话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