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灯光太晃眼了,不想开灯。”南宫雷鸣语气温和。
“那就拉开窗帘吧,今晚有月光。”郭碧侠同样放柔了声线,自从得知南宫雷鸣颅内有肿瘤后,她对他更加小心翼翼。
哎,她和他年纪相仿,比他大几岁。
撇开主仆关系,她大胆拿他当弟弟看。
只是,这个弟弟太叛逆了,让老爷子操碎了心。
如今他病重,不久于世,身边又没有一个可以真正给他温暖的贴心人陪伴,想想也是可怜。
“不要。”南宫雷鸣像孩子一般惊恐大喝。
郭碧侠慢慢靠近他,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失去记忆的这二十几年里,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南宫雷鸣抓着自己的头发,十分痛苦,他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二先生,你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郭碧侠蹲在他身边,微微仰头问。
南宫雷鸣手仍抓着头发,声音因痛苦而哽咽:“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真的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吗?”
郭碧侠幽幽叹气,他之前做的事害老爷子伤心了十几年,更害二少在怨恨中长大。
照理说,他现在的痛苦都是罪有应得。
可看到他这么痛苦,她却有些心软。
“我把二少带来了,你们好好谈谈吧。”解玲还须系玲人,希望在他生命终结前,能解开二少心中的结。
他欠二少的太多太多了,不要再把遗憾留到下辈子了。
“不,我不见他......”南宫雷鸣抓住郭碧侠的手,不让她去叫南宫雷鸣。
“为什么?”郭碧侠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