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床单微皱,有人躺过的痕迹。
轻抚着简灵溪的头发,声音淡淡地问:“灵溪,我可真羡慕你啊,能得到阿萧这样的疼爱。灵溪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呢?就因为年纪吗?我觉得阿萧不像这么肤浅的男人啊,他不拘小节,也不顾世人的眼光。”
对于简灵溪,古月红还是有几分怜悯的,也讨厌不起来。
如果不是有眼缘,她也不会教她医术。
简灵溪仍然沉睡着,一动不动,古月红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半晌后,才拉起她的手腕,给她把脉:“你怎么中了这种剧毒?更奇怪的是,你居然能活到现在?灵溪啊灵溪,你真是一次次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放下简灵溪的手,古月红从医药箱里取出她的银针,开始给她扎针:“我一向只卖药,不治病的,你应该感到十分荣幸。还有,你欠了我一份大人情。”
古月红一个人絮絮叨叨,一边扎针,一边说话,像个傻子一样。
南宫萧谨不放心去而复返,为免古月红起疑,他端了一盘水果进来。
古月红正好从简灵溪身上拔出最后一根针,见到南宫萧谨唇角的笑容不禁扩大:“阿萧,你是怕我对灵溪不利吧?”
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南宫萧谨坐下。
古月红并不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别人对她的观点和态度,他否认没有用,只会显得虚伪。
南宫萧谨的气息极冷,古月红却好痴迷。
他越是冷漠,越能让她沸腾,点燃她心深处的火焰,她愿意为他燃烧,为他化蝶。可惜,他对自己无意。
沮丧只有一瞬间,古月红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走到南宫萧谨身边坐下,不客气叉起一块切好的水果放进嘴里:“嗯,好甜,阿萧,你也尝一块呗。”
拿着自己咬了一口的哈密瓜往南宫萧谨嘴边凑,南宫萧谨快速弹站起来,下巴绷成一条直线:“古月红,别太过分了。”
古月红一脸茫然和无辜:“我哪里过分了啊?”
南宫萧谨暗自深呼吸,他真的是拿古月红没办法了。
她自私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越是排斥,越会激发她的兴趣,让她变本加厉。她没羞没躁,没脸没皮,做任何都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