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也笑。
陈立庭的琴声，如果客观来说，是合格的。
如果他不是陈立庭，那么姜筱会录用他。
可是他是陈立庭，那么，不管他弹得再好，她也不会录用他的。
这又不是什么单选题，她想用谁就用谁，不想用谁也不违法。
“说起来，如果这个人跟叶婉青没有关系，他的琴技还可以啊，人也长得不错。”王奕当然并不知道姜筱的前世，但是她也知道，只要陈立庭跟叶婉青有关系，姜筱是不会录用他的。
“不会，我不喜欢这个人。”姜筱直接说道。
程秋莲却并不知道。
她对陈立庭的琴声还是挺欣赏的。
而且，她虽然也住在美院，可是一直在教职工宿舍那边生活，也很少见到刘国英的学生，所以叶婉青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叶婉青。
倒是听刘国英和姜筱提过几次她的名字的。
陈立庭一曲弹罢，又不时地抬头望了望楼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想要再见到姜筱。
“可以了，小伙子，你过来留个联系地址，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程秋莲拿了本子让他留下地址。
陈立庭忍不住问道：“我不行吗？”
要说之前他是想来试试，现在却是真的想要留下来了。
这个时候，有清味还没有开张，有人慕名而来的，也只能在外面望一两眼，还没有客人进来。
所以，这个时候能在楼上的，肯定不是客人。
他看了看程秋莲，猜测着楼上的女孩很有可能是她家里的，女儿，孙女，还是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