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情寡淡的和他对视，眼底朦朦胧胧的薄雾，敛着几分慑人的压迫感。
顾芒一只手按了按他的脑袋，“又长高了。”
这个年龄的小孩长得很快。
听见这话，顾肆眼睛一亮，“真的吗姐，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帮你打架了！”
顾芒啧了声，“打啥架，文明点。”
“行，我研究一下怎么文明的打架。”顾肆小脸一派正经。
顾芒精致的眉眼扬着，嘴角浅薄的笑，“走了，带你去吃饭。”
顾肆立马说：“我要吃天下居！”
“嗯。”女生声音挺低，顿了顿，看向陆承洲，“一起？”
男人点点头。
……
周五晚上，星光商场人满为患。
天下居里头的聚会不少，陆一在路上就打过电话，让那边准备包厢出来。
点了满桌子的海鲜牛羊肉，没几个菜。
顾肆跟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闷头疯狂往嘴里塞，“姐，日子太苦了，这个好吃。”
逃荒过来一样的苦逼表情。
陆承洲和顾芒坐在一边，微微靠近她，低声，“你把他送哪去了？”
顾芒夹了块红糖糍粑，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兽营。”
军区最残酷的野战营。
陆承洲挑眉，看向顾肆。
他前段时间听他爸说，明城军区兽营来了个七岁小孩，不知道是哪个司令的孙子。
是顾肆？
六叔帮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