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勋忍着嗓子剧痛,都笑了几声问道。
祝嘉豪更是捧腹大笑,指着楚阎讥笑道:“你算个屁啊?
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什么东西?
你是王神医爹还是王神医的儿子,王神医难道还会听你的不成?”
祝嘉勋身边的副官和随从,也纷纷冷笑出声。
围观众人,同样露出无语和不屑之色。
而跪在那里的唐诗琴和唐天同夫妇,也满是嘲弄和讥讽。
今天他们一家三口当众受辱,被人当成了笑话。
现在好了,起码有楚阎这疯狗在这里信口开河,陪着他们一起丢人。
“这个楚阎,真是可笑!”
“一个哗众取宠、自取其辱的废物罢了,他以为自己是谁?”
唐天同夫妇咬牙切齿地嗤笑道。
“他就是一条乱叫的疯狗!”
唐诗琴盯着楚阎,眼神当中满是怨恨。
尽管那天楚阎为她挡下了祝嘉勋的致命一击,但同样的,她也是被楚阎所逼,才将硫酸浇到了自己脸上。
而且楚阎的本意,也并非是想帮她。
他只是想亲手,为唐诗韵那小贱人出气罢了。
唐诗琴对于楚阎,又岂会心怀感激?
有的,只是恨之入骨!
“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一道疑惑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医院的刘院长!”
“刘院长身旁那位老者是谁,看起来仙风道骨的。”
“那位,该不会就是王神医吧?”
“......”
下一秒,当众人见到往这边快步走来的两人时,顿时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