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我来喽。”
楚阎挑起了唐诗韵的下巴,一副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
说着,一口亲在了左脸的面具上。
“你这个无赖。
果果在呢,你干嘛?”
“而且,我都毁容了,有......什么好亲的?”
唐诗韵顿时无比慌乱地拍掉了楚阎的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儿。
耳垂都羞得通红!
哪怕带着半脸面具,此时仍旧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但对于楚阎的调戏,她如今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感,有的只是羞恼,甚至还难以启齿的涌起一丝窃喜。
毁容这些天来,其实她的心里一直患得患失的。
最害怕的,就是楚阎会嫌弃自己。
此时楚阎的“调戏”,却仿佛让她的患得患失消散一空。
这个混蛋,对自己还有兴趣吗?
“羞羞!羞羞......”
果果在后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露出了一个缝。
而楚阎听见唐诗韵最后一句话,内心顿时涌起一丝疼惜。
似乎,也能感觉到唐诗韵那种患得患失。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真的毁容?”
“对了,说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今天回家,咱们就解开纱布看看。”
说起这个来,楚阎算了算,两人的脸应该也恢复得差不错了。
“真的吗?”
唐诗韵美目泛起一丝激动,也带着一抹紧张。
楚阎点了点头,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竟然是警备軍关镇司打来的。
“关镇司?有事?”
“楚先生,不好了!古夏集团的少东家夏南青,出事了!”
“血枭集团的血腥护士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