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吧你!”
唐诗画一脸嫌恶不屑,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折。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阎愣了一下,仿佛一脸懵逼。
“哈哈哈......什么意思?”
“姓楚的狗杂碎,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笑死我了!”
唐恒大笑了几声:“谁不知道陆家灭亡,是马市司带着警备軍干的?那只是上头的派系斗争而已!
就凭你这种货色,能灭了陆家?
我们像捧傻子似的,捧你几句,你就被忽悠傻了吧?
还真就狐假虎威地装起来了!
真是可笑!”
说到这里,他露出浓浓的怨毒之色:“狗杂碎,你上次竟敢打我跟我妈,还羞辱我!今天,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听见这话,楚阎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他惊疑不定地问道:“你们在忽悠我?怎么让我不得好死?”
“咯咯咯咯......”
话音落下,唐诗画发出一阵娇笑,冲楚阎戏谑讥讽道:“不是忽悠你,你难道真以为本小姐把你当大英雄崇拜呢?
怎么让你不得好死?
你猜你刚才喝的酒,为什么这么香甜呢?”
楚阎挑眉道:“不是因为,我跟妹妹你喝的交杯酒么?”
听见这话,唐家上下都露出了浓浓的鄙夷、戏谑和阴冷之色。
“哈?你这个愚蠢又好色的废物,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算算时间,马上就要毒发了吧?”
管秀丽这会儿,阴恻恻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