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要什么愿望呢?”天音仙子微皱着柳眉、莹润红唇抿着纤细指尖,认真思索。
叶丹青静静伴在身边,望向空中的明月,心生一句脍炙人口的诗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自己同她之间曾有过的距离,何止是千里?
那是,遗落在过往的不知道多少时光;
那是,相隔两世的纠结和想念;
终究,自己还是站在了她的身边。
即使,以后自己会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终究,还是会记得明月之下的雪地,有一颗“火树”在等待着“银花”归来。
“徒弟弟。”天音仙子秒若天劫天音的话语浮现,迷离的眸中浮现希冀,“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名字?怎么了?”叶丹青眸中浮现疑惑。
“我……”
天音仙子白嫩玉手交握挺翘的酥胸前,羞红了脸,“你……你知不知道嘛?”
“知道。”叶丹青微微颔首。
天音仙子眸光一颤,急切问出声:“那……我叫什么名字呢?”
“笨蛋师尊。你把自己的名字都给忘了?”叶丹青轻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忍俊不禁。
天音仙子嗔怒,“才不是。我再笨,也不至于忘记自己的名字呀。”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笨蛋徒弟弟!你先回答我……我的名字是什么?”
“师尊姓纳兰,名云歌,人称‘天音仙子’……怎么了?”
“那……我们……嘻嘻。”
“傻乐。”叶丹青笑骂,“我大概猜得到,师尊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人家才没有坏主意!”
天音仙子羞恼,用小拳拳捶了下自家徒弟弟的胸口,嗔怒道:“你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
“师尊无非就是想,让亲昵地喊你的名字呗。”叶丹青笑道。
“诶嘿。”天音仙子调皮地吐了吐粉嫩小舌,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徒弟弟,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哦。可不可以嘛?”
“不可以。”叶丹青抿着笑、扬起下巴,一副不愿商量的决绝。
“为什么不可以呀?”
天音仙子撅着嘴很是委屈,“别人家的……的一对……都是亲切地叫名字的说……好亲密的呢。”
“师尊还是换个愿望吧。”叶丹青使用了摸头杀,“我比较喜欢用‘师尊’这个称呼。”
被欺师灭祖的人,不能只有我一个。
叫“师尊”欺负起来时,多刺激。
“真的不可以商量么?”天音仙子不愿放弃,“丹青……呜……逆徒!”
“我比较喜欢被你叫徒弟弟。”
叶丹青收回敲天音仙子脑阔的手,眸中掠过一抹狡黠,“世上只有你一个能叫我‘徒弟弟’,不觉得比较独特么?”
“好像……是这样子诶。”天音仙子眸中的幽怨,被他简单一句话就瞬间尽数转化为激动,“不愧是徒弟弟,好厉害!”
“那当然……”
“吧唧……”
叶丹青刚开口,就感觉到了脸颊传来的温软湿热触感。
它如同电流一般游走全身,带来酥酥麻麻;又像是一团烈焰,在心头旺盛燃烧……更像是一个梦,转瞬即逝,莫名空虚。
叶丹青呆然低头,只看到了天音仙子鲜红衣裙随风飘舞的纤柔背影,还有那墨染般的及腰秀发。
她纤柔玉手缩到胸前捂着娇颜,不知道是在满足窃笑,还是羞怯得脸颊滚烫、满面通红。
“师尊又不是没亲过我,还是强吻双唇;今天偷偷亲了下我的脸,怎么就害羞了?”叶丹青努力平缓急促的呼吸,回想往事,好气又好笑。
“不一样……”
天音仙子声如蚊呐般微不可闻,“那时候,我是在报复徒弟弟的拒绝……现在……总之就是不一样的说。”
“不一样……”
叶丹青望着夜空群星璀璨,任由衣袂被寒风撕扯,脑中浮现了当初的一幕幕过往:
她尽情撒娇时的笑靥如花、满眸希冀;
她惹自己生气挨骂时,低垂着臻首,楚楚可怜,又心满意足;
她被迫离家出走时,悲伤绝望、泣不成声;
她强吻自己时,丹凤眸中浮现的报复快意……
如今,她不再会孤独,应当是幸福而满足的吧?
“确实,不一样了。”
叶丹青深有感触地点了下头,眸中倒映着她的深情,回以温柔,“师尊。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现在。”
“想做的事情……”
天音仙子的娇躯猛地一颤,臻首更加低垂,几乎要埋入柔软饱满的胸口。
火树上的雪慢慢堆积。
她的芳心愈发旖旎,白皙唇角翘起俏皮笑意,“徒弟弟。你是不是想……让我亲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