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在客栈开一间房,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会引来旁人暧昧的眼神。
俊美得不可方物的叶丹青、朦胧美艳的天音仙子这对组合,更是让旁人不知道该妒忌谁才好。
当他们从房中出来时。
天音仙子由原本的简单束发,变成了斜插红莲簪子的凌云髻发型,更是引得无数人各种遐想……只是,这种遐想带着对二人的“怜悯”。
“他们是不是有点快?”
“这么帅气的小哥哥年纪轻轻就这么不持久,可惜了。”
“会不会,他们就只是梳个头换了个发型?”
“那要看是哪个头了。”
“……”
各种窃窃私语,让天音仙子听了想打人,“我徒弟弟再怎么虚也不至于……唔。”
“师尊。你就别来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叶丹青一手捂住她莹润双唇、另一手揽住香肩,将其拖出客栈。
谁说我不持久?
只是,我和师尊就真的只是梳了个头而已,别的可什么都没干。
不过,我真的让师尊开口解释,越描越黑不说,怕是还会引发更多的误会。
“徒弟弟。他们那么污蔑你,我看不下去哇。”
天音仙子挥舞着粉拳,气呼呼,“要不,我们回房间去给他们证明一下,你或许很持久……呜呼……逆徒!”
“别捣乱……还有,你这个‘或许’很过分!”
叶丹青收回敲脑瓜崩的手,羞恼地瞪了她一眼,“我们等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嘻嘻。”天音仙子淘气地吐了吐粉嫩香舌,柔声问道:“徒弟弟。我们晚上要去做什么呢?”
“时间差不多,该看信了。”叶丹青轻咬了下嘴唇,在万般纠结中拿出有苏晓晓让曹无言带回来的书信。
看似普通纸张书写的书信,那一行“师尊叶丹青敬启,弟子有苏晓晓留”的墨迹,反射明珠的光有些刺眼。
天音仙子担忧地看向叶丹青,又满是好奇地看着那封书信,柔嫩玉手揉/捏着衣摆,分外纠结。
她很好奇有苏晓晓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又为什么通过书信同自家徒弟弟联系?书信里写了什么?她想要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位“有苏晓晓”会不会又是一名冲师逆徒?
[如果是这样的话……徒弟弟的弟子怎么都是冲师逆徒呢?]天音仙子很是郁闷。
明明徒弟弟是很正经的男子……
可恶,他就是太正经;不然,我们早一起振兴烟波峰了。
那本《**的产后护理》我可是背得滚瓜烂熟,就差实践了诶。
方才在客栈的房间里,但凡徒弟弟有一点不老实,我就顺势从了他的说……带着孩子回去,嫣然怕不是当场就给我跪了?嘻嘻。
[不对,我在瞎想些什么呀?]天音仙子羞得双手捂脸,于娇喘吁吁中开口转移注意力:“徒……徒弟弟。你的弟子都喜欢骑师蔑祖……是是是跟谁学的呀?”
“我怎么知道?”叶丹青郁闷地撇了下嘴,小声哔哔,“或许,这就叫无师自通吧。”
你们这群逆徒,别把天赋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啊喂!
“好像……只能是这样了呢。”天音仙子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盈盈眸光看向雪白信纸。
明明是简单的笔墨,其上的字迹却是栩栩如生的鲜活、灵动,好似一只九尾天狐眨眼媚笑,动人心魄。
天音仙子的芳心都为之猛地跳了一下,纤纤玉手轻按着心口娇呼出声:“徒弟弟。你这个弟子,很不简单呢。”
“何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不简单!”叶丹青咬了下牙,努力稳定心神,看向第一行字:
[师尊、师祖,找个视野良好的地方抬头看天哟(^_-)。]
“啊?”
“呃……”
叶丹青和天音仙子对脸懵逼,完全不明白有苏晓晓这句话到底有何用意?
稍加思索……
天音仙子指向“手可摘星辰”的一座高楼楼顶,提议道:“徒弟弟。我们去那怎么样?去了大概就知道了。”
“好。”叶丹青没有拒绝,牵住自家师尊柔若无骨的玉手,一个闪身便脚踩着高楼青瓦,站立在浩浩夜空之下……
身边绝世美人迎风而立、红裙偏偏好似红莲盛放;头顶群星璀璨如同银色河流横贯夜空,拱卫一轮皎洁明月。
镜双城的亭、台、楼、阁在下方匍匐,铺散向大地的另一边,得见群山连绵。
叶丹青和天音仙子相视一笑,相伴着缓缓坐在俯瞰天下的高楼屋顶上,于夜风中仰望星河灿烂。
一时间,他们感觉世间就只剩下心心相印的自己二人,温馨长留。
“月色真美。”叶丹青双手撑着青瓦,欲语还休。
天音仙子抱着双膝、侧看着他,话语幽幽,“徒弟弟……更美。”
“放在以前,你这就是好大一把液压钳。”叶丹青忍俊不禁,轻轻揉了下她发丝柔顺的头顶。
天音仙子为之迷惑,可爱地歪着头,“徒弟弟又说些奇怪的话语呢。”
“终有一天,我会带你去存在这些奇怪话语的地方。”
“徒弟弟说的那些……真的存在吗?”“嗯。在我的故乡,这些都存在。”
“徒弟弟都没跟我说过,你来的地方……一定是非常美丽、和谐安宁、桃源一般的仙境吧?”
“为什么,师尊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