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要变天了。这绝不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那样的人事变动。但这个天具体要怎么变呢?魏朝不知道。
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王安身后了。魏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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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锋如刀,刑宽的五十鞭下去几乎将崔文升背上的皮肤整块削掉了。但好死不如赖活着,崔文升他总归还是活了下来。
昏厥了一整天之后,崔文升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又被关回了司礼监本部衙门那间专门为他辟出来的禁闭室里。
背上的剧痛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不过好在关押他的人总算是把他当成人而不是一块木头来对待了。
“老祖宗!”崔文升听见门外有人在呼唤。
他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只稍微一动,后背伤口上结的薄痂便裂开来往外渗血。
王安进入禁闭室,走到崔文升的病榻前。紧接着便有一个小黄门端着凳子来到他身后。
“都出去。”王安一声令下,禁闭室便清空了。只剩下他和崔文升两个人。
“老祖宗。”崔文升忍着背上的剧痛试图坐起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