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元帝，“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为我，聚的魂。”
虽然无数重影像是要从她身体里分散出来，可她的意识却依旧是清醒的。
此时的聂云兮和楚河他们就像是旁观者。
聂云兮也并不会在这个时候愚蠢的去插一脚。
她只要在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就够了。
元帝神色有些凝沉，看着季天心的目光也有些疑惑。
明明她的元魂已经在被分离，可为什么她的意识还是这么清醒。
在季天心说完这句话之后，司寇衍脸色微变，看向了她，“心儿……”
他正要说什么，却被元帝打断。
“我既能收到你的一魄，养成实体，自然有，为你聚魂的能力。”他沉声道。
“也是你，将我元神打散。”季天心盯着他，平静的一字一句道。
元帝眯了一下眸子，“不错，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天心，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就在此时，一道朗笑声忽然响起。
季天心的手腕忽然被身边的男人握住。
“心儿，不要信他。”
季天心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不信他。”
听到这句话，司寇衍那双盛满凛冽杀意的眼中也柔软了几分。
可元帝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妒火。
在这个时候，聂云兮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元帝，你没想到吧，你苦心孤诣这么久，到头来也只不过换来这一句话，哈哈哈哈哈……”
她往前走了出来，看了季天心一眼，“你知道为什么元帝当初要让你死吗？”
不等季天心回答，她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