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优冷冷地瞥了肖玉一眼,这些把戏她都已经看烂了,现在还要重覆一遍吗?那好,那她就好好地陪她玩一把!
纪优看向此刻楞住的李教授,很有礼貌地向她鞠了个躬,“对不起,李教授,这次迟到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她挺直了背,继续道,“可现在的这个事情能否请您帮忙鉴定一下照片和视频的真伪呢?”李教授是这方面专业性极高的权威人士,相信有他的鉴证是不会有人对此产生质疑的。
李教授迟疑了一下,左思右想还是答应了,他认真仔细地翻看着每一张照片及手机裏的原视频,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不到几秒钟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李教授的眉头从微微隆起到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尽管结果还未出来,舆论已经渐渐倒向了纪优这边。
“哼!”李教授气愤地拍了下讲桌,声音震得教室回声不断,纪优知道李教授是一个老顽固,可他的顽固是来自于自己有一颗正直、公正的心,所以,公平对待这一面她是相信教授的。
李教授什么话都没说,拿着纪优的论文,倪了一眼肖玉带着一脸的怒气走了。
真是一出好戏,这样的场面真是不亚于一场精彩的宫斗戏码。众人也都看明白了情况,可也觉得情形不大对,也都选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纷纷离开。
容米靠着讲桌静静地看着极近恼羞成怒的肖玉,眼神裏满是挑衅:是想打人吗?来呀,再多暴露一点你的本性。
不到五分钟,教室裏的人已所剩无几,空荡荡的教室裏只剩下容米、纪优和肖玉三人。
肖玉嗤笑了一声,慢慢走下阶梯教室,“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啊!”在距离纪优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容米挡在了纪优的面前。
“纪优,你还真是收获了一个好朋友啊,从不相识就为你挡难,呵呵,所以——”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肖玉的扬起的手落定的瞬间,容米的脸清晰地印上了鲜红的五指印,几秒后红肿起来。
肖玉看着眼前惊讶的俩人,恶狠狠地说,“——这巴掌早就该给你了!”
自以为是的霸凌,自以为是地令人讨厌的种种。有着火辣性格的容米也不甘示弱,扬起手就要换回去,纪优适时拉住了她,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窗角的探头。
容米会意过来,轻蔑地笑道,“肖玉,我不还手不是因为我怕你,是我的教养不允许!”她瞪了她一眼,拉着纪优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寝室后,安置好容米,给她洗了个热毛巾敷脸,又去了一趟食堂买了个水煮蛋,再跑到校医院买了点消肿的药膏,快速返回了宿舍。
剥开水煮蛋给容米敷着脸,“疼、疼!”容米“嘶”地一声叫出来,抽搐着嘴角,说,“这肖玉下手也是够狠的,不过说来,今天真是太爽了,终于为你讨回一点了公道。”
容米咧着嘴笑着,又扯到了伤口,时不时“嘶”地叫两声。
纪优继续着手裏的动作,放下手裏的鸡蛋,拿起药膏一点一点地涂着红肿部位,等半边脸都涂满后,在合上瓶盖的那一刻,容米的耳畔传来纪优淡淡的声音,“记住今天的痛,到时,我们加倍奉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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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阴暗的监狱裏,两个男人对坐着,静默不语。
“我不要你的钱,更不需要你的帮助!”年轻男人怒气冲冲道,预警向他示意了小声,他点头嘆息,抬起头冷冷看着眼前这位不留任何音讯一走就十多年的父亲。
“收下吧,这是我对你和你母亲的补偿。”男人苍老的脸上多了些内疚,他想过回来的。
年轻男人冷笑,“呵呵,补偿?你知道这些年我们都经历了什么吗你就一句清淡如水的补偿?我们不需要!”更不需要他这样的父亲。
“义峰,你恨我可以,但不能拿你母亲的性命开玩笑啊,这些钱是给你母亲做手术用的。”男人抓住儿子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这些不用你来操心,我已经有了为我妈做手术的钱,请你不要再来联系我们,离我们远点!”年轻男人冰冷地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话,语气充满了冷漠和警告。
话落起身离开,全然不顾身后歇嘶裏底的道歉和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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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犹豫了几天要不要去找安杰说明自己查清的事实的纪优终于还是拨打了手机裏那个“阿喜”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纪优始终在拨打着这个号码,她想快点将手裏的这个手机交还给他,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的联系,电话那边却始终没人接听,她决定再试最后一次,按下了那串数字。随着”嘟嘟“几声,那边传来一个生硬的女声,“餵?”
“请问安杰在吗?”
“不在,你找他干嘛?”
“还手机。”
“……”
良久,电话那头才回了一句,
“安杰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