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的不是局裏就是神经病,可从话语中他可以断定这个人是认识他的。
那人笑,“还记得七年前一个令你父亲何扬“神探”名声崩塌的一起未破的悬疑案件吗?”
何益震惊了,追问,“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想为你父亲一雪前耻现在就去西街46号,或许还赶得上。”
电话被匆忙挂断,何益来不及整理思绪就起身穿了衣服,开车赶去这个地方。
也许是火势过大,在距离西街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火光四亮,与周围黑暗划了一个分明的界线,滚滚而来的是不断升往夜空的浓烟,浓烟刺鼻;何益关上了车窗,将车驶进了西街46号距离火光处五十米处停下,迟疑了一下,准备下车,浓烟裏涌出几个衣着整齐的消防员,所有装备一气呵成,大火在不到几分钟渐小了。
何益就这么沈寂地在车裏看着这还未来得及寻找可燃物而无法蔓延的火势,消防车裏的水好似源源不断地在扑着大火,周围的火光渐暗,浓烟渐淡;片刻过后,这场仿佛在前一秒还张牙舞爪的狂火瞬间被浇灭得无影无踪,只余还未散去的焦味······
电话响了,是那个陌生号,何益接了,只听那人说,“看看那个被烧完的物体,你觉得像什么?”
眉头轻轻一皱,何益问,“直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目光却依旧徘徊在还冒着青烟的大型物体,东西已经烧的不成形了想看出形态来不大可能,只是,这样模糊不清烧毁的物体隐约能在何益的脑海中找到一丝相似的痕迹,比如,“是车吗?”何益灵光一闪。
“对,宾利车。”
“宾利!”何益恍然大悟,“你是指洛施集团与当年那件事有关?”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什么意思?”
“餵?”
不意外,电话又毫无征兆地挂了。
这场莫名地惊扰让何益第一次失了眠,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当年的案件曾一度让父亲一蹶不振。这样一个未解之谜从接手案件开始直到结束都诡异得毫无头绪,就像一个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的灵异奇案,可现如今却突然被告知与洛施集团有关,到底是什么原因?而这个陌生号码者又到底是谁,为何如此清楚?
时间在辗转反侧中流逝,天已亮,而此刻,何益却已提前地坐在了办公室裏,一向准时准点甚至觉得少一秒都浪费的同事肖新竟也出奇地成为办公室裏的第二名。
肖新哀嘆了声,没精打采地坐下,翻着桌上的蓝色文件夹,声音懒懒的开口了,“何益,我都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熬死我了。”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并未抬头却也知道肖新现在是副什么模样的何益顿了一下,觉得语气过重又劝诫说,“少去那裏,老去酒吧对身体不好。”
“不是——我,”肖新想说什么却还是堵在了嗓子眼,将手裏的文件夹递给何益,眼神迷离,眼袋挤着眼皮间都只剩条细缝了,“今早和老大请的假,时间比较久,这案子就移接给你了,加油,时刻充满活力的何警官!”说完肖新还真比了个平时打球时的打气手势,然后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和何益挥手,“哥们儿去完成重要大事了!”
这傻哥们儿,何益无奈地笑笑摆了摆头,翻开手裏的文件,眼神倏然一紧,笑意全无,手指定格在半空中,这个案件上的人是安杰。
阿离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动力是你们,亲们,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