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回答,“你是知道的,几百年前就······”幻化了肉体。
男子的眼睛湿润了,终究是逃避了几百年的现实,松开了纪优的手,一颗泪从眼角滑下,他问,“那······为什么要唤醒我?”
他一遍遍地说着,声音却在逐渐加大。
“简野!简野!”蝶也唤他,“你听我说简野,我们是为了——”
男子发疯了似的推开蝶也,眼看着就要倒入碧潭,白灵一个闪身将她抱回到草地,慢慢放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还是我来说吧。”
白灵示意了纪优走到蝶也的身边,然后幻化出一束白光影子,纪优看那影子就是那墻画上的女子。
果然,男子一下冷静了下来,目光只停在那束白影上。
白灵收回手裏的光,瞥了一眼纪优,解释道,“她是宓优的轮回转世。”
“轮回转世?”男子的目光又重新回到纪优的身上,“难怪,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宓优的气息。”
他问,“那宓优的魂魄呢?”
白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正想摇头说不知道,身后站了良久的银介却意外地出声了,“三魂转世在了纪优的身上,至于气魄······”银介忽然没了声音。
“气魄怎么了?”男子急切地想知道答案,见银介只是沈默,又问向了蝶也,“你与宓优最是要好,告诉我,气魄在哪儿?”
“我、我······”蝶也舌头打结了,怎么都捋不清,只得痛苦地摇头晃脑的看着他。
“银介!”白灵回过头来冲银介喊道,“放开她。”
银介手指弹了两下,蝶也难受的感觉瞬间被释放了,“银介,你干嘛啊?!难道非要这么藏着掖着再过几百年!”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在?”男子疑惑地扫视着他们,连同纪优在内,他问纪优,“你也知道?”
纪优摇头,“我并不知道你们口中的宓优是谁,比起你的疑问,我更想知道自己和那位女子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也想知道,为何这裏有着一些与她在人间朋友长相如此相似的神呢?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几个梦幻般的脸庞,这个叫简野的男子与何益别无他二,而蝶也身边站着的白灵却与陆衍长得相似十分。至于银介,几乎是另一个幻一,而唤做蝶也的女子仔细一看,竟也有七八分相似于容米。
“等等!”白灵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我们唤醒简野的目的是什么?”
蝶也才意识到因为旧事而忽略重要大事,“银介?”
银介不紧不慢地对发懵的男子,说:“简野,你可知你沈睡的几百年裏三界已经混乱不堪了吗?”
“那又与我何干?”
“你身为空间的管理者,这个话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银介的声音异常地冷。
“管理者?”男子笑,“不是还有幻一吗?我反正也不想再醒着了,沈睡是我唯一能摆脱痛苦的方式。”
银介冷漠地瞥向他,“你想再次沈睡自己?”
“不然呢?”
“荒谬!”
纪优一惊,这是她第一次见眼前如此温润的银介发火。
“你沈睡前最好把你收伏的恶灵重新给收回来!”银介甩了甩衣袖,周围树叶瞬间铺落了一地。
白灵提醒道他,“银介,再说可要洩密了。”说完还可以看了一眼纪优,纪优肩耸了耸,手一摊,表示没听懂,“你们神界的事情我不会参与的。”
“行了,你也该回去了,久了,只怕是要变老太婆了。”
纪优云裏雾裏,看向银介,“怎么会呢?”
蝶也解释说:“神界的时间与人间不同,你的时间是银介在用沙漏控制,久了,他的力量会被耗尽,而你会很快老去。”
听完,纪优吃惊地看着银介,想要道谢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嘴唇微微张了张,就见眼前一束银光遮挡了一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人间······
男子寻找着消失的纪优的踪影,问蝶也,“她是人怎会有空间的紫晶?”
蝶也想了想,“你是指纪优脖子上的那片水晶树叶吗?”
“没错!”
“这个······”蝶也求助地看向白灵,白灵沈默不语。
银介没再隐瞒,幽幽地回答,“宓优的气魄就附在裏面。”
“什么?!气魄在紫晶裏面?”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求证地看向银介,“你是指······”
“嗯,你必须得尽快收伏恶灵,不然会危及纪优的性命。”
蝶也不懂,“恶灵为何要针对纪优呢?”
白灵若有所思地说,“嗜血。”
“你是说纪优的血······”
“是拯救三界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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