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实。
纪优心裏冷笑一声,礼貌性地笑笑,谦虚道,“哪裏哪裏,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能见到您这样一位大人物才是我的幸会。”
哼,终于见到你了,华峰影业老总,也不过是一个满脸横肉外加一个啤酒肚的看似和善的老狐貍罢了。
“不知贵公司今天到我司是有什么要事?”
纪优十分镇定地看了他一眼,喝了口咖啡,扬起抹满分微笑,“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她放下咖啡,目光直直地落在对面人身上。
老狐貍一笑,脸上的褶子堆迭成了座小山,眼睛瞇成一条缝,“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纪总;我们华峰好像并没有对外宣称过要与晋江合作啊,是不是有什么瞎写的娱记新闻让纪总误会了呀?”
误会?
呵呵。
那当初与晋江的合作也是一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您先看看合同便知了。”
纪优说完示意了一眼容米,容米点头从包裏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老狐貍面前。又三步并作两步站回到纪优身旁。
老狐貍有些看不懂地盯着纪优的眼睛,迟疑了几秒,伸手拿起合同翻开,手裏的动作突然加快,最后确认地看到最后的签字笔迹才猛然抬头大惊失色地看着纪优,舌头像打了结,“这、这这······”
他的反应让纪优很满意,她凑近老狐貍,小声说:“你是想问这份合同不是早就没有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是由我把它亲自送回到您面前是吗?”
见他仍是惊恐未定的样子,纪优笑出了声,“不用害怕,我只是将你们当年烧成灰烬的东西又恢覆了罢了。怎么样?”
老狐貍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纪优压低了声音,“其实你在看到是自己的亲笔字迹后就已经确认是两年前的那份合同了,不是吗?”
纪优冷冷地盯着他,内心出奇地平静。
返回公司的路上,车内的纪优和容米正喝着香槟庆祝。
容米:“纪优,你说那只老狐貍会真的那么做吗?电影就要上映了,况且那还投资了几个亿的啊?”
纪优有自信,“不会,他必须得那么做,因为那份合同的存在足够让华峰影业被告到身无分文了。”
也不枉她开启第五扇门覆原了这份合同。
“真的啊?”一口酒差点没把容米呛到,她咳了几声,“天哪,纪优你狠起来简直了。”
“我狠起来自己都害怕。”纪优晃了晃酒杯,将剩余的酒一口吞下。
半个月后,华峰影业宣布从洛施集团撤资的重大消息登上各大媒体头条,而纪优更关註的是后面那句:据悉洛施集团损失惨重。
chapter3
手机又震动了几下,纪优看了眼才发现离下班时间已超过了半个钟头了,她清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才从办公室往外走,下了电梯走出门口何益的电话就打来了。
“猜猜我在哪儿?”
纪优四处搜寻着,“我找不到,要不你告诉我个具体方位?”
“东边45度方向。”
纪优侧过身一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此刻,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除了何益,还有陆衍。
电话那头还在不停传来何益的声音,可纪优却只是举着手机微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陆衍向她招手,笑的很是灿烂,然后慢慢向她走来;等他走近,纪优的那句“我们已经分手你还来干什么”的问话还未出口,就看着陆衍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
他是真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纪优转过身去,肖玉正挽着陆衍冲她得意地笑,她别开脸,眼睛被灼的生疼。
是啊,他本就是不爱她的,又何苦去难受别人代替了你的位置呢。
这不是与自己过不去嘛。
终是没让眼眶裏膨胀的泪留下,她大步地朝何益的方向迈去。
凌晨一点,何益被尿意憋醒,从厕所出来却发现地上湿湿的,打开客厅灯一看竟是一滩血。一顺望去,墻面和地面上也都血迹斑斑。
而脚下的这摊血气味浓烈,颜色鲜艷,就像是刚刚从人体裏面流出来似的。
何益皱眉一惊:糟了!纪优!
他赶紧往纪优房间跑去,可还未进屋,裏面已有血从门缝裏往外流出;他瞪大眼睛,抖着手打开了房门,
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