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悄悄告诉你们哈!听村里上年纪的老人们说,这儿以前其实叫尸殇山!”
“上世纪五十年代行政区划改革,不允许用那种名字,所以才取了谐音石场山。”
听到这个名字,周正和柳妍妍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他们来之前就听开拖拉机的那位热心大叔讲过,这片山脉包括深处的报岁兰涧,以前是乱葬之地。
那应该没错了。
只要沿着不远处那条溪流,绕到石场山的背阴面,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报岁兰涧!
“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另一边,张建华又开始大声嚷嚷起来,“继续占用农田种菟丝子,亏你想的出来!60%的面积已经是红线了,你别得寸进尺!”
“不然我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去县法院告你一状!”
周正听着那边的吵架内容,很容易就能理解张建华的立场。
菟丝子这玩意最喜欢在荒地、坟头生长,寄生豆科植物为生。
遇到适宜寄主就缠绕在上面,在接触处形成吸根伸入寄主,从寄主身上吸取养分和水分。
这也就是它能在这“尸殇山”肆无忌惮生长的原因,但因此对农作物的破坏也是显而易见的。
这点,从他上午在张成弈家里,看到张成弈妈妈摘的豆荚那么干瘪,就有所察觉。
“大豆,花生,地蛋子!产量一年不如一年。菟丝子这寄生的玩意,就是农田里的毒瘤!”
张建华脸上涌出一股悲凉,“庄稼才是百姓得以安身立命的万物本根,才是我们石场山五谷轮回的正道!你逆天而行,就不怕遭报应?”
陈莲帆老脸上有些挂不住,“张建华,你懂个屁的正道!身为村干部,不考虑村民致富之道,却满嘴胡言乱语,搞封建迷信?”
“好啊,你说封建迷信是吧?那我跟你讲科学,是药三分毒没错吧?尤其石场山的更毒,伱以为你花钱压着舆论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