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望向了主席台位置的陆瑾,叹了口气。
自己的太爷爷恨全性入骨,自己怎么可能对全性有好印象?
场地中间,风莎燕走到王二狗身边,“我真的很想痛扁你一顿!但我的家教不允许我那么做……”
王二狗躺在地上,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哑然失笑,“呵呵,家教?风家也配?”
“你特么找死!”风莎燕再次被激怒了,体表被炁覆盖。
“二狗,别说了,赶紧认输!”台上的枳槿花冒出了冷汗,“你再不认输,挨打的概率是100%,她绝对做的出来!”
但王二狗身为性格分析师,如何感受不到风沙燕的情绪变化?
他艰难地爬起身,吐了一口血沫子,冷冷看向看台某个位置,那個面色古井无波的风正豪。
“风正豪,你真的懂自己的孩子们吗……”
“二狗,不许胡说!”同为十佬的陆瑾怒从心起,赶紧出声喝止。
“风会长,此番是老夫管教不严了,赛后定会让这无礼小辈负荆请罪!”
“陆老,不必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视角和立场,我也是从血气方刚的年纪过来的,我不会怪他。”风正豪依然保持风度。
王蔼在旁边手握拐杖,眯着眼冷冷一笑。
“我认输!但是风小姐,我是心理学专家,或许可以帮你解开心结,考虑一下,做个朋友吧?”
“滚蛋,我讨厌花枝招展的男人……”风莎燕一脸鄙夷。
“莎燕……”风正豪见风莎燕的情绪恢复了正常,开口关切地问道。
“没事的,父亲,我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风莎燕扭头对着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