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属下带工人兄弟夜以继日地赶工,就为早日建成凤阳第一所学堂,给孩子们一个读书的地方。”
“哪知昨夜我们落班后,不知哪来的歹人,竟潜入工地,捣毁器械,破坏设备,连工人们的工具都给砸烂了……“
工头唉声叹气,一脸愁容。
楚泽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问道:“可有人员伤亡?可知歹人的底细?”
工头摇摇头,叹气道:“听说那帮歹人还抓住好几个夜班刚要回家的工人殴打,还威胁他们不准再来学堂工地干活,否则就要他们的小命!”
“什么?!”楚泽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青筋直爆。
“竟敢如此猖狂?真当朝廷是吃素的不成?”
他环视四周,只见工地上一片狼借,到处是砸烂的木头,撕毁的帐篷,破碎的瓦片,无不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场恶斗。
工人们垂头丧气,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有的呆坐发楞,个个人心惶惶,对前景满是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沉声安抚道:“乡亲们莫要惊慌,有朝廷给你们撑腰,王爷也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大伙一个公道!”
“谁要再敢欺负咱们的工人兄弟,王爷第一个跟他没完!大不了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你们!”
工头一听,顿时热泪盈眶,颤声道:“王爷,您说这话,让兄弟们如何不感动?您为咱们做了这许多,小的不敢辜负啊。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这学堂给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