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小学,让那些贱民的孩子也能上学,说得好听,这不是挖咱们的根吗?”
丁维山沉吟片刻,也有些动容道:“姜兄所言极是。依我看,咱们还是要暗中布局,让楚泽自乱阵脚。不能明着来,否则一旦被官府抓住痛脚,让咱爹知道,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姜江凯闻言大喜,连连点头称是道:“有道理,咱们花钱让外面的人做就行,就算被抓了,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随后,两人细细商议起对付楚泽的计策。
“这样,我让人收买工人制造点事端,比如故意把器械损坏,或是偷工减料,拖延学堂的修建进度,上次打砸工地,就是小弟我的手笔。”丁维山压低声音冷笑道。
“很好,丁兄高招!”姜江凯摩拳擦掌道:“我这边派些手下,化妆成贩夫走卒四处造谣,就说楚泽贪墨公款,中饱私囊,欺上瞒下,大肆修建私宅,让他名誉扫地!”
“妙啊!”丁维山拍手称赞道:“若是真把那些谣言散布出去,看那楚泽还怎么在凤阳城立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对付楚泽的招数说了个遍,说得眉飞色舞,好不得意。
当天,姜府与丁府达成秘密协议。
姜江凯派出心腹败类,装扮成贩夫走卒,四处散布谣言,声称楚泽贪墨公款、中饱私囊,私建学堂,想要自立山头。
而丁维山则暗中指使手下,混入小学工地,收买、胁迫建筑工人制造事端,捣乱工程进度。
一天,许久未归的赵四急匆匆地来到楚泽书记,神色些许慌张地说道:“王爷,不好了!小学工地上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