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白须斑斑的老者摸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楚泽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和眼光,真是不简单啊。想我们这把年纪,还整天只知道喝酒赌钱,岂不是惭愧?”
师爷点头附和道:“知府大人说得极是。楚泽王爷不愧是当今皇上的亲信,难怪深得圣上信任,屡受重用。我们这些做地方官的,实在该好好向他老人家学学。”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对丁维山和姜江凯的结局感到大快人心。
在他们看来,再显赫的家世,再耀眼的身份,如果失了民心,也只是过眼云烟。
人啊,总要懂得什么是底线。
幕僚忙劝道:“县令大人,楚泽毕竟是王爷,咱们底下人,可不敢妄议啊。再说了,人家能搞出这等新鲜玩意儿,本事摆在那儿呢。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带着礼单去赴宴吧。说不定还能讨教讨教治理之道呢。”
他们听闻凤阳王爷新办了一所学校和一座运动场,如今竟然还要举办自行车大赛?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他一挥朱笔,下旨道:“丁维山、姜江凯虽然罪大恶极,但念在他们初犯,且家中尚有老父,朕就网开一面,免其死罪,发配边疆。丁相、姜国公身为朝廷重臣,教子无方,罚俸禄一年。钦此!”
消息传到狱中,丁维山和姜江凯都喜极而泣。
“我看啊,那个楚泽王爷才是真正的好官!为百姓谋福利,锄强扶弱,简直就是青天在世啊!”一个补鞋的老匠人发自肺腑地赞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