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拂,柳丝摇曳,一辆破旧的骡子车行驶在铉国京城最繁华的城西大道上,看着极不协调,时不时发出吱扭嘎吱的声音引来衣着鲜华的人们侧目。
车上的主人似乎知道自己这个代步工具很寒碜,始终都未露一下脸面,直到离开城西大道,快到城西门的时候,车中的小主人才将脑袋探了出来,回望了一眼身后。
那方向正是她方才离开的地方,天朝铉国的皇宫。
小主人头上围着一方浅灰色的丝巾,遮着了脸面,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神采熠熠的眼睛。
出城又行了半日的路,就听她对赶骡子的老大爷道:“老大爷,您渴不渴,出城之后有好一段距离都没人,不如我们现在那个茶肆歇歇脚,喝点水吧。”
小主人的说话声音清脆动听,但带着一种奇怪的口音。
老大爷呵呵一笑,弹了弹烟斗上的烟灰:“也罢,俺经常赶路倒不打紧,渴了饿了都能忍,就是俺这骡子前个儿才害了场病,怕它受不了。”说着就提了骡子的缰绳,骡子车吱扭嘎吱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