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索娅的心情,当沙盗席卷了大部分的财物之后,她是怎样走进帐篷为阿靖穿衣服的。那涣散无神的眼光,呆滞榆木的表情,还有身上紫红斑驳的淤青,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疯子,摩鸢是个疯子。
“索娅,阿娅——”穿着宫装的女子从屏风后怎进,笑容依旧美丽,声音依旧甜美,“我就说,应该让我来看看你,保准你就醒来了,可那些死老头就是不让我乱跑。”
“阿……阿靖?”索娅看到阿靖的一刹那,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她赤着脚,便从塌上走下来,只往阿靖怀里钻。
“好了,好了,阿娅,你看,一切都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别庸人自扰,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忘了吧,忘记那些不愉快。”阿靖抚摸着索娅的头发,轻声安慰。
“阿靖……对不起……呜呜呜……不是不是……是谢谢你……哇……”
今日是铉国一年一度的皇族狩猎,起初索娅不想也不敢面对好朋友为了自己而惨遭沙盗蹂躏的事实,她一直做个大漠中的鸵鸟,以为将自己的头埋在沙丘里就可以逃避现实,后来……她发现阿靖比她恢复的还要快,可即便看到阿靖美丽的笑容,自己每每回忆起那一幕,就很难过,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阿靖认为她也没事了,然后就是……复仇。
可令索娅头痛的是,以她自己的势力这辈子别想碰摩鸢哪怕是一根小指头,那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她的夫君,铉国地位至高无上的皇帝,可惜……似乎自己在装鸵鸟的那件事上,令他讨厌了自己,还用威胁命令的语气同她讲话,而且自自己“醒来”之后的三日里,他就再没出现过她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