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开始确实有点疼。”索娅抱臂认真地解释,也不管昏迷的李左寻是否能看见,“不过没关系,一会儿麻药效果就出来了,你就忍忍吧,这种疼痛也只是暂时的。”说完,索娅从一个小黑瓶里到出一粒绿豆般大小的药丸,放在嘴里嚼啊嚼。
李左寻费力地抬头,想看看身上所受的刀剑伤在那所谓的即能止血又能麻醉的药下会有什么效果,可却惊异地发现,那丫头竟然趴伏在自己身上,埋头不知在做什么。
李左寻轻叹一声。也罢,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幸将头扭向一边不再去想了。
又过了片刻,果然身上不再疼痛,伤口处只有一些麻麻痒痒的感觉,而此时,从昨日午后到现在的疲惫瞬时席卷而来,李左寻终于忍耐不住,慢慢地昏睡了过去,睡梦中,眼前总有个娇小的身影在晃动,忙忙碌碌的,还伴随着依依呀呀奇怪的声音。
“喂,在乌……眼里子有桑员,木……有男人和女人子分,所以你不要太在意乌的下一个动作哦。”索娅揉着发麻的嘴巴,很难将一句话说得完整,再加之自己说中土语言还带着口音,也不知这匹玄衣狼能不能听懂。
“唔……”李在梦中胡乱地应着。奇怪,这丫头怎么会发出这么古怪的声音?
“乌……可要脱你的裤子了啊。”
“哦……”李左寻彻底睡着了。